葛聰雖然個子很高,在學校也有兩三個女生喜歡他,但是他對待愛情還是沒有信心的。
不是因為家庭條件,而是因為王亞男在她的心中,就像神一樣的存在。
他表白過很多次,都被王亞男當成了笑話。若是其餘的女生,他還可以強勢一點,若是對於王亞男,沒經過她的同意,就像強·吻上去,也會斷絕關係的。他不想冒這個險,同學好幾年了,已經認識到她的厲害了。
“以前以為熟悉了,會日久生情,可過了那麼多年,反而真的變成要好的朋友。當初,她確實沒喜歡過誰,可自從認識你表哥,好像魂都丟了一樣……如今,若是她想要的,我只能成全。畢竟是她陪我度過了快樂的時光,如今想想,真的很美好。我不想毀掉這些畫面。”
“哎。又是一個痴情種。可是,她真的不適合我表哥。再說我表哥,也不會喜歡上她這樣的性格。雖然我不是百分百分了解他,起碼我知道他不會喜歡王亞男。”
“好了。不聊了。該說的都說了。兩次舉報,和王亞男沒一點關係,還希望你不要為難她。”
“謝謝你的真誠。希望我們以後還能見面。”慕慕說。
葛聰準備轉身離開,可他又說:“其實,我還是挺佩服你的。雖然你把王亞男整的那麼慘,我確實打心裡想為她出氣,可她卻攔住我,說在班上的同學做了檢討,答應過,不和你為難……你能把她的脾氣改改,或許是件好事。”
“這都過去了。我偶爾也是暴脾氣。當時也是偶然發生。”慕慕說。
“呵呵!”他笑了,頓了頓,問:“我,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可以,你問!”
“你這麼快答應,不怕我問刁鑽的問題?”
“你不會的。何況你那麼坦誠的解答了我的問題,加上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謝謝你的信任。”葛聰說:“我就是想問。你剛才是怎麼贏了我?”
“其實,是剛才你們告訴了我答案。我試問了你們好多問題,透過我學的知識,大概計算出你們的實力。反正遊戲嗎?我個人認為都是大同小異。我剛才拼命的閃躲,也就是看看你的招術,順便損耗你的力氣。”
葛聰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這也是一種本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到對方的招術,也是很厲害。
葛聰豎起了大拇指,示意厲害,揮了揮手,再見。
慕慕見他離開,心中變得暢快了許多,還以為舉報的人是王亞男得罪過的人,想見機行事,藉助她的手,把王亞男趕出學校。
如今這疑慮解除,心情變得更好了。
葛聰回到了王亞男的身邊,見他回來,她即刻問:“她找你什麼事情?”
“我什麼都沒告訴她,和她玩了個遊戲,然後回來了。”
“誰贏了?”她問。
“扯平了。”
“這還差不多。要是輸了的話,我還真丟人。”王亞男說。
“又沒人知道。丟什麼人。再說,我看她也不是有壞心思的人。從行為舉止上,發現她很有禮貌。對她客氣,她也客氣。”
王亞男笑了笑,不過是一種嘲笑。
“她很能裝的。什麼都裝不知道。以前在班上,大家以為她不會玩遊戲,沒想到居然是個高手。這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被打敗的人,還成為了他的徒弟。每天跟在她的左右,鞍前馬後的……還有聖誕節的時候,以為她不會跳舞,沒想到居然跳的比社團的人還好,你說她是不是故意在裝?”
“人家估計想低調。但是別人又要挑戰她的底線,不得不這麼做。”
王亞男滿臉的疑問,這才和慕慕見了一面,居然學會幫她說話。
使勁拍了下他的右肩膀:“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居然向著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