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殺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僅是想讓少女自己現出原形,多少也有考驗的心思在裡邊。
他一直都是這樣,想佔據所有,要做,就做到,只能讓太后看到自己。
任何事情都一樣。
“朕不讓你吃,你是不是就會去吃別人的?”
趙淵看著人道。
蘇瓷被少年抱了起來。
趙淵捏著她的下巴:“乖兒,給朕說話。”
蘇瓷抿唇:“阿淵要是故意不給哀家吃,那哀家就找別人了。”
趙淵卻道:“那朕就殺光這天底下的所有男人。”
錢罐子精看著小皇帝。
覺得他怎麼這麼霸道,明明是對方不讓自己吃陽氣的。
趙淵攬著人的腰:“乖兒只吃朕一個人的陽氣,好不好?”
小皇帝前一句話還說要殺光天底下的男人,後一句話就這樣說。
就算放軟語氣也不能改變他只想讓蘇瓷吸他一人的陽氣。
蘇瓷也不想小皇帝太難哄了,她坐在少年的懷中,軟軟地故意道:“要是我把阿淵的陽氣都給吸光了呢?”
趙淵微眯了一下眼眸。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陽氣有多少,也看不清那東西。但他也是專門找過人,還有書籍,多少也瞭解過一些的。
“朕的陽氣能不能吸光,乖兒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嗎?”
蘇瓷臉頰微紅,卻還是要故意地糯糯道:“皇帝的陽氣,哀家再吸一兩年,就沒了。”
趙淵挑起人的下巴:“朕的狐狸這麼貪吃,也沒見朕這幾年的陽氣都被吃光了。”
蘇瓷耳朵尖發燙,奶凶地看著人:“我,我才沒有貪吃呢。”
她握了握小拳頭,微微抿唇。
她以前是一個罐子,哪被人這麼說過。
自然是有些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