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宮的奴才們對趙淵倒是有種說不出的忌憚感,或許是因為那些傳言的緣故,又或者年僅六歲的二皇子身上有種讓他們覺得危險的氣息。
宮女將點心送了進去。
垂眸的時候,看到了書案上,擺滿了許多的宣紙,上面的墨跡已經幹了,有些是新沾上去的。
但都是太后娘娘一人的名字。
趙淵從一開始的不識字,到不會寫字,僅用了一天的時間,便把那兩個字寫的很好。
許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趙淵抬起眸,漆黑的眼珠子看了過來。
宮女心中不由得一驚,正想跪下去,卻發覺趙淵的視線並不是落在她的身上,而是身後。
“母后。”
趙淵喚了一聲,倒算的上是守規矩,不過幾日的時間,就已經隱隱有了一些氣質。
蘇瓷走了過去,將宣紙拿了起來。
她有點奇怪,為什麼她教了小孩自己的名字,可趙淵卻只寫了她的。
錢罐子精不由得開口道:“淵兒為什麼只寫母后的名字?”
蘇瓷抿唇,覺得自己好看看到了偏科的學生。
趙淵看著她,道:“因為母后的名字,比淵兒的好寫。”
蘇瓷摸了摸小孩的腦袋,軟軟地道:“淵兒,我給你請一個太傅,好不好?”
趙淵並不知道太傅是什麼,但他也能看出少女的意思。
漆黑的眼珠子看著人,問:“母后是不想教我了嗎?”
蘇瓷搖頭。
她解釋著:“太傅能教給你更多的東西。”
蘇瓷覺得自己教趙淵是很不現實的事情,她不可能面面俱到,而且她覺得,小孩不能太依賴自己,這對趙淵並不好。
趙淵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道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