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俯身過來,氣息溫熱呼了過來,低聲道:“你告訴我,怎麼吃另一半?”
蘇瓷不知道,她覺得嘴裡的糖要被她吃完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唇。
有些茫然地盯著人。
面前的小糯米看上去軟軟綿綿的,又糯又奶。
江樓覺得自己要是還忍下去,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他按著小姑娘的腦袋。
將唇貼了過去。
然後嚐了一下里邊的味。
將人鬆開,微啞著嗓音道:“嗯,挺甜的。”
蘇瓷眨了眨眼眸,臉頰有些發燙。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然後小手捏緊了被角,轉了過去。
然後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會兒的江樓還不知道,等小姑娘醒過來的時候,根本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聽見外邊的護士叫了他一下。
江樓走了出去。
護士跟醫生說著話,不知道醫生說了什麼,她回過頭道:“哎,你是病人的?”
江樓正在看手機時間,聽到這句話,抬起臉,懶懶道:“我她家屬。”
蘇瓷這一病,病了個兩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班級裡的女生正在說顧文斌這幾天挺還挺倒黴的,先是摔了一跤,然後又被抓到宿舍裡抽菸賭博的事。
她坐在位子上,聽著這些話。
幾個女生抬起臉,突然看了過來,多少有點探究地道:“蘇瓷,你生病江樓送你去醫院了,你們什麼關係啊?”
蘇瓷看了過去,不說話。
其中一個女生道:“你跟江樓在交往嗎?”
錢罐子精搖搖頭。
女生們雖然沒怎麼信,但見她不願意多說,只好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