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掀起長睫,看了過去。
微抿唇。
這人怎麼這麼幼稚,還讓林楓不要跟她說話。
錢罐子精又往嘴裡塞了一口飯。
太壞了。
蘇瓷今天沒有跟白墨說話,就連去洗飯盒的時候,看到人,也假裝看不到。
記仇。
洗好了飯盒,剛想離開,卻被一隻大手給抓住。
蘇瓷抬起小臉。
少年眼眸陰沉:“蘇瓷,你故意的?”
她露出一個迷惑的神情。
白墨彎腰,惡狠狠地湊近她:“林楓是你爸,還是你媽,你怎麼不躲在他懷裡哭。”
蘇瓷說:“你怎麼這麼兇。”
白墨陰沉著臉,眼眸有點兇狠:“林楓溫柔,所以你去找他?”
他那大手抓著人,力度大到蘇瓷想動一下都不可以,她微微靠在洗手檯那裡,小手只能依附著人。
白墨見她不否認,臉上的神情更難看了。
他眼眸有點黑沉沉的,氣息也灼灼,像是把人給燙傷了一樣。
蘇瓷伸手推著人,聲音綿綿軟軟:“你好重.....”
少年本來就是大個子,這麼壓下來,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偏偏白墨氣息兇狠,戾氣十足。
錢罐子精只好微仰著小臉道:“白墨,你起來呀,你知不知你好重。”她一眨不眨的看著人,認真地道:“我只想跟你做好朋友。”
白墨的臉色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