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只幫林楓疊了幾天的被子,就看見他自己把被子給練了十來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林同學,你要學疊被子嗎?”
林楓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白墨髮了什麼瘋,你剛才沒回來不知道。軍訓一結束,他就把我拎回來,然後逼著我自己疊。”
蘇瓷心想,原來白墨不止對她一個人兇。
這個人本來就是兇的。
錢罐子精有了點同命相憐的感覺:“林同學,你真可憐。”
林楓像是找到了惺惺相惜的夥伴:“可不是,白墨這個脾氣,也不知道以後誰受得了他。”然後嘆了一口氣,順勢要把蘇瓷給抱進懷裡。
突然感覺到一陣暗色。
不由得抬起頭,只見少年站在門口,跟個門神一樣,凶神惡煞的盯著他,眼眸冷酷,目光冰冷。
林楓:“........”
他一哆嗦,把手給放下,然後繼續疊被子去了。
少女微歪著腦袋,見少年走了過來,把她當小貓一樣,拎到了床上,進去浴室洗澡了。
晚睡前。
蘇瓷給自己塗了一點花露水,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蚊子只咬她。
可惡的蚊子,就知道欺負錢罐子精。
蘇瓷有點不高興的微鼓起臉頰,氣呼呼的。
林楓聞到花露水的味道,隨口道:“蘇同學,你也算是把咱們宿舍的蚊子給吸引了過去,是一等功了。白墨就從來不會被蚊子咬,就算在家也一樣。要不你去跟他睡好了。”
蘇瓷看向了少年,有點心動。
她漂亮的大眼睛有點亮晶晶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