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扯著相爺的衣袖:“朕不管,朕要阿瑾嫁到宮裡來。”
沈懷瑾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陛下不可胡鬧,臣是男子,怎麼能做一國之母呢。”
蘇瓷歪著腦袋:“阿瑾造反好不好?”
相爺捂住少女的眼睛,嘆息:“莫要說胡話。”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難免心生動搖。
“我永遠是陛下的不二臣。”
劉將軍知道陛下跟相爺一向交好,可每次國庫空了的時候,都不願意向相爺求助。而是派他前去剿匪,奇的是每次剿匪前,陛下都會同他打賭,這國庫能不能填補得上。
更奇的是,陛下從來沒有打賭輸的時候。
劉將軍每次去剿匪,要麼就是土匪自己出了內槓,要麼就是頭頭被下屬謀權篡位,被他正巧給撞上了。
久而久之,民間就有個傳說,做什麼都不要去做土匪。
陛下每次說要剿匪,土匪一夜就被抓進大牢裡,所有的金銀珠寶滿載而歸。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燕竟然沒幾個人去做土匪,寧願外出打魚,餓死,也不做土匪。
而蘇瓷卻是苦惱著。
今晚要去求阿瑾了。
想到這,臉頰忍不住微微發燙。
而大臣們則是整天愁啊愁。
陛下怎麼還沒子嗣,難道是不行嗎?
而一位大臣面見陛下回來。
便聽到一個聲音。
“阿瑾,夠了。”
他抬頭,竟然是一隻鸚鵡在那裡叫著。
大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那鸚鵡還在那裡叫著。
大臣聽不下去,甩甩袖走了。
沈懷瑾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陛下,微臣無能為力。
待將來去了地下,再給先帝好好參上他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