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殤猛然閉上眼睛,周身白霧再次層層而出。
“滋滋滋滋,你控制不了吾的,乖乖的放棄吧!把身體的掌控權給吾,吾可饒你一命。”
“是嗎?宿生者,寄居者,到底能不能控制,你控制我,還是我控制你,不是你說了算的。”
雪殤艱難一句,面容再次扭曲,鄔巫不可置信的大吼了:“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禁…”
後面的話語突沒了,雪殤的面色漸漸的歸於了平和。
墨伍高懸提起的心落下了,擔憂的面容鬆動了一分,看著雪殤,緊緊的盯了手中的羅盤,羅盤的指標轉動緩慢了,開始趨於了平動。
雪殤的面色也開始慢慢的紅潤了,左腕傷口中的黑氣漸漸的也消沒了。
……
墨茜跑出暗道直接從東宮出來,一路快速趕去躍龍頂臺。
月漣抱著莫雪顏正疾步而來,在燕閣臺下相遇了。
莫雪顏剛跑離躍龍頂臺就被月漣給拉住了,她那般的舉動本就是在找死,現在要是再在皇宮亂跑,那就更是找死了,所以月漣一根銀針扎暈了她。
墨茜看到月漣和他懷中昏睡的莫雪顏,大驚一瞬,快速跑了過去,“公子,出了什麼事?雪顏小姐這是怎麼了?”
“我也想知道。”月漣怒氣一聲,抱著莫雪顏大步向宮外而去。
墨茜快速的蹙了眉頭,跟了上去,難道王真傷了雪顏小姐。
躍龍頂臺上。
離朔看著手中碎裂的玉佩,沒有回答離皇和雅妃的問話,直接的就要走離。
“朔兒,你要去哪?今日是你的束髮吉禮。”離皇快速的沉聲開口。
離朔頓下了腳步,看向離皇,忽然低低一笑,“從來都不過生辰的,一個束髮,過與不過,也是一樣,而且父皇也看到了,現在這般情況,兒臣是沒得心情了,父皇要是有這個閒時間,不如去看看母妃,或者是臥病在床的母后。”
離朔刻意的帶重了‘母妃’二字,躍龍頂臺的氣氛忽然低壓了,各部大臣與其家眷一個個的低垂著頭放緩了呼吸。
自去年夢妃娘娘突然得了癔病後,太子殿下從皇后二子變成了夢妃娘娘的親子,與皇上之間的關係更是突然大變,這其中怕是有什麼不能言說的辛密。
這個想法,幾乎是在場所有人一致的想法,卻無一人敢說出來。
玉玲月又看了眼離朔,默默地再次低垂了眼,殿下竟撿起了那個女子扔的那半枚玉佩,殿下是要去找那個女子嗎?所以連束髮吉禮都不舉行了,還頂撞皇上,那個女子和殿下到底有什麼關係。
玉玲月的這般複雜目光,離朔沒一點的反應,他現在只想知道,那個女子是誰,這半枚玉佩代表著什麼,為什麼玉佩碎了,那個女子哭了,他的心會抽痛了那麼一瞬,如此異常。
離朔有些不耐煩了,不想再與離皇多費唇舌,直接大步的走離了,離皇的面容僵硬的難看了一分,垂落的雙手緊緊的捏的暴起了青筋。
“皇上,朔兒還小,他早晚會明白理解皇上的。”雅妃握住了離皇的手,擔憂著面容。
自從夢姐姐離開後,皇上與朔兒之間便是這般的劍拔弩張了。
離皇拍了拍雅妃的手,看向走下躍龍頂臺快速消失的離朔,悲痛了一瞬的眸光。
巫族,那樣一個可怕的族群,他不能因為一個夢兒,就不顧了天下蒼生的安危,何況…
離皇的悲痛只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面色便趨於了沉定,看向和順,和順明白的悄然一個擺手,暗中的離皇暗衛消失了,去查了離朔和莫雪顏的關係。
離朔下去躍龍頂臺,大步直接向離宮外走去,墨羨後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