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侯爺客氣,我家公子與雪顏小姐在藥月山莊時也算是相識,回來燁都途中即然遇到,那救雪顏小姐一命,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墨茜一臉默然的說著,這樣的她與莫雪顏平日所見的那個墨茜,感覺就是兩個人,莫雪顏心中是一陣的佩服,要不是所處之地特殊,莫雪顏都想要對墨茜豎起一個大拇指來。
“雪公子大恩,我莫家當是回報,墨護衛,今日老夫家中瑣事諸多,他日定當親自道謝。”
莫侯爺又是客氣一句,卻是明顯的趕人了,墨茜豈會不明白,起身一抱拳,卻沒有告辭的意思。
“莫侯爺家中此刻瑣事,在下明白,本不該在打擾,只是我們公子受藥月山莊月神醫之託,代為照看雪顏小姐,
在月神醫來燁都之前,在下不能離開雪顏小姐身邊,希望莫侯爺能理解我們公子的無奈之舉。”
墨茜的話,看似說的無意,卻是處處透露著有意。
莫雪顏在晏城莫家旁支的那些事亦是早已傳入了莫侯爺耳中,他又豈會不知墨茜此刻話中之意。
有人要害莫雪顏,而且就是這莫府中的某些人,而莫雪顏是月神醫所救的,月漣的病人,在沒有治好之前,若是死了,月漣會很生氣的。
“墨護衛,在我莫家,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兒,墨護衛大可放心。”莫侯爺沉聲一句。
一旁的莫夫人暗自握緊了袖中的手,面色卻是溫麗柔和,“是啊!那些賊人膽大包天,如今顏兒已經平安回來了,在莫家自是無人傷她,墨護衛是雪公子的人,若是這般的跟了顏兒,對顏兒的名聲…”
後面的話,莫夫人沒有說下去,卻是誰都明白,莫雪顏即被雪公子所救,那可想而知她必然是和雪公子一起來的燁都,孤男寡女,一路而來,就算沒有發生些什麼,女子的名節也是已然毀了的,這便是古代女子的悲哀。
莫雪顏身為古言撲街作者,對於古代女子的這種可悲又豈會不知道,站起身對莫侯爺柔柔一屈膝,然後看向了墨茜,柔聲細語的說道:
“墨茜,雪公子送小女子回來,小女子已是感激不盡,怎好再麻煩他,也請你轉告月神醫,他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定當報答,
如今小女子已然無礙,臉上的傷也早已好了,就不勞煩月神醫再如此的費心了,否則小女子心中都不知該怎麼答謝了。”
墨茜聽明白了,莫雪顏要她離開,如今這般情況,也是雪殤算到的一種,莫家這種高門大戶,官宦之家,怎麼可能會和商家結關係,尤其是莫侯爺這樣固守之人。
“既然雪顏小姐這麼說了,那麼屬下就不堅持了,雪顏小姐的話,屬下會帶給公子和月神醫的,想來月神醫知道了,會親自來看雪顏小姐的。”
看向莫侯爺,又一抱拳,默然一句:“如此,在下告辭。”
話落,墨茜直接輕功離開。
她這動作,讓莫侯爺晦暗了一瞬的眸光,這個護衛不簡單,看來那雪公子怕是也不簡單,而且顏兒和月神醫的關係,好像也是非比尋常。
“顏兒,既然都是家裡人了,就把面紗取了吧!”莫夫人柔聲說道,打斷了莫侯爺的思緒。
這是懷疑她不是莫雪顏,剛來腳都還沒站穩,這就要開始宅斗的節奏,莫雪顏彎了一下唇角。
“夫人,我去晏城時五歲,自那時起便戴了面紗,如今這麼些年來,我都已經習慣了戴面紗,夫人讓我取下,為何,
夫人難道就不怕父親見了我的這張臉,想起了我那逝世的母親,還是夫人想讓父親再次厭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