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國太子,當真是好本事,這麼快就找到了吾。”
盤腿調息的鄔巫猛然睜開了眼睛,看著雪殤,緩緩的站了起來,陰邪的面容因為失血過多,帶著蒼白。
“鄔巫,你明明是我母妃的聖巫使,不好好的去做你的齊國國師享福,卻背叛我母妃,盜取禁術之法,害我母妃被巫族人抓走,
你是想要奪舍了巫王從而控制聖巫狼神殿宮,掌控巫族,還是想要奪舍了本殿,然後一統中原天下,再拿下巫族,做一個至高之主。”
雪殤緩步走近,說的隨意,鄔巫卻猛的縮了眼角。
“你在說什麼?吾聽不懂,盈夢私自於外界通婚不說,還敢生下你藏匿於離國皇后名下,吾作為她的聖巫使,只是奉聖巫之命拿回禁術之法,捉拿叛徒盈夢。”
鄔巫一字一句,聲音沙啞難聽,後背的右手卻悄然的出現了一點黑氣。
雪殤勾唇一笑,果然是他猜想的,想要奪舍朔,那還得看他同不同意。
雪殤不在廢話,直接抽出腰間軟劍攻了過去,他這突然的襲擊打斷了鄔巫動用禁術之法,只能迎上。
一個小小的山洞,不過片刻時間,岩石跌落。
雪殤一劍,直逼鄔巫心口,鄔巫躲閃不及,一聲噗,雪殤直接連上,又是一個飛腳,一腳將鄔巫踹出了山洞,雪殤也快速而出。
忽然,眼前出現了一片黑氣,雪殤沒出去山洞的被迫快速後退了進去。
鄔巫乘機逃跑,肖宏邪就要讓陵涯帶人去追,不遠處出現了藥月山莊的人,他立刻放棄了追鄔巫,閃身進去了山洞。
整個山洞之中此刻全是黑氣,視線被阻。
肖宏邪低聲喊道:“主子,你怎麼樣?”
“無事。”雪殤回應一聲。
肖宏邪順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一邊驅散黑氣,這些黑氣沒有任何的毒性,只是阻擋人的視線。
鄔巫剛逃離,遇到了肖宏邪看到的那些藥月山莊的人,被逼的上了藥月峰頂。
月漣和離朔收到訊息,立刻從另一邊趕了過去,將鄔巫堵在了峰頂。
“鄔巫,交出禁術之法。”離朔軟劍直指鄔巫面門,周身一片寒冽。
看著離朔和月漣,鄔巫滋滋一笑,“離國太子,你的速度還真快,居然還找來了幫手,那就一起死吧!”
鄔巫突然大喝一聲,兩手不斷地出現了濃濃的黑氣,整個藥月峰頂頓時被黑霧瀰漫了。
山洞中,雪殤心中猛然一滯,“不好,鄔巫動用禁術之法了。”
只一聲,雪殤盤膝而坐,一絲絲白霧自手掌而出。
峰頂之上,鄔巫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瞬,離朔的軟劍直接刺入鄔巫的心口,一劍穿心。
鄔巫不可置信的一聲吼,低頭看了心口處的軟劍,黑色的巫血不斷地流出了。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找到吾的,不可能,不可能,不…”
隨著這聲不甘的吼,鄔巫翻倒了,只聽一聲砰,激起了一陣氣波。
天空滴落了毛毛細雨,黑霧消散了,藥月山莊的子弟和墨羨他們全部昏迷在地。
“朔,剛才發生了什麼?”月漣快步走了過來,一臉懵。
離朔緊皺了眉頭,剛才他只感覺自己身處在一片黑霧中,突然耳邊出現了一個聲音,是他自己的聲音,告訴了他鄔巫身處的方位。
“鄔巫已經死了。”
走到鄔巫身邊搜出禁術之法,剛拿走禁術之法,鄔巫的身體開始化作了血水。
月漣看的驚悚不已。
“巫族人,死於外界,都會這般。”離朔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月漣明白的點了頭,巫族,好詭異的一個族部。
鄔巫死了,禁術之法也拿了回來,月漣立刻檢查了昏迷的眾人,都沒事,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