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間,天剛矇矇亮,墨羨大步走到離朔的房間,敲響了門。
“王,出事了,巫族人出現在了燁都,奉巫王之命帶走了娘娘,禁術之法也被一個巫族人盜走了。”
“母妃,怎麼回事?”離朔立刻開啟了門。
墨羨把一個小竹筒遞給離朔。
“王,齊國國師鄔巫出現在燁都,他前腳剛走,後腳巫族人便到帶走了娘娘,娘娘下命,不用管她,全力捉拿鄔巫,絕不能讓禁術之法落入他手。”
看著紙條上的內容,離朔猛的握緊了手,周身寒冽了。
“朔,出了什麼事?”一旁的屋中,月漣披著外衣走了出來。
“漣,事態突然,讓墨羨告訴你,我先去換衣。”離朔快速一句,走進屋中換下睡袍。
不過一瞬,離朔已經冷靜了,可見其心性不一般,小小年紀,便有著這般沉穩默然的心態。
墨羨看著月漣一瞬,告訴了月漣發生的事。
“什麼,巫族?”
月漣吃驚了,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族落。
“夢妃娘娘是巫族的聖巫女,巫族是不能與外界通婚的,何況聖巫女,一旦發現,將被永生囚禁於巫族狼巫之地。”
墨羨還在繼續的說著,月漣聽的是越來越震驚。
離朔穿好衣服走了出來,仍是一身的赭紅袍。
“漣,我先走了,如果我沒有抓住鄔巫,你這邊幫我截住他。”
“好,你去吧!小心點。”月漣立刻應道。
離朔拍了月漣的肩膀,帶著墨羨這些墨字衛離開了藥月山莊。
而此時,雪殤和肖宏邪一行人已經一路趕去了燁都。
雪殤整個人都是低沉的,就算面具也遮不住他臉上的沉鬱,禁術之法居然被鄔巫盜走了。
馬匹快速賓士而過,帶起一層層灰塵。
肖宏邪一邊寬慰道:“主子,你先別急,就算鄔巫拿了禁術之法,也不一定就會使用的。”
“宏邪,我曾懷疑過是鄔巫動用禁術之法掉換了北月顏和雪兒的靈魂,可是如今鄔巫才盜取了禁術之法,便說明雪兒就是北月顏,那麼她就是真的失憶了,不是裝的,這其中必然有事,所以我現在擔心鄔巫盜取禁術之法是有什麼目的的。”
雪殤低沉著沉聲,聖巫的預言,就是在這之後,一直安靜的齊國國師突然有了動作,而雪兒是聖巫狼神宿者的引子,那麼鄔巫拿禁術之法,或許是要對雪兒做什麼。
馬匹一路而過,越發的快了。
而去晏城的官道上,離朔和墨羨這些墨字衛也是快馬加鞭。
這兩波人,一前一後,相隔著一個晚上的時間路程。
莫雪顏可什麼也不知道,還在呼呼大睡著,直到日上三竿太陽高高掛了,才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墨筱,墨茜。”
坐起身叫了兩聲,沒人回,疑惑的下來床榻走出了臥室,本來守在她門外的這兩人居然不見了。
“奇怪,這兩人這些日子對我可是寸步不離,怎麼今天突然不在了,難道是男神叫了回去,不用再看著我了?”
換了衣服,走出了屋。
小雅走了過來,腆腆一笑。
“雪顏小姐你醒了,趕緊梳洗一下用飯吧!”
小雅這般說,莫雪顏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微紅了一下臉,她好像睡得實在是太久了一點,這都要正午了。
“小雅,我馬上就好。”
留下這句話,莫雪顏去了浴室,小雅跟著走進去,服侍著莫雪顏洗漱後便帶著她去了月漣的飯廳。
莫雪顏高燒後,便住在了漣苑。
一路走過,莫雪顏是疑惑滿滿,“小雅,我們怎麼去漣哥哥的飯廳啊!”
平日裡她都是在她那兒自己吃飯的,今天怎麼感覺這麼奇怪,這也不是八月十五那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