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絃歌和巖敏走進了傾顏宮,走到莫雪顏身前對視一眼,然後躬身一個作輯,討笑道:“下官見過墨典樂大人,今後還請典樂大人多多關照啊!”
“好說好說。”莫雪顏立刻一仰下顎,隨意的一擺了手,傲嬌的不成樣。
三人看著彼此,笑了。
冷絃歌和巖敏一左一右的抱了莫雪顏的手臂,實在是太驚喜了,她們三個又可以在一起了。
看著這般的姐妹三人,弼喜也是笑意連連,“雪兒姑娘,哦,奴才也該改口了,墨典樂大人,奴才就去復旨了,典樂大人先收拾一下,晚間了,奴才來接典樂大人去前朝典樂殿。”
“好的。”莫雪顏笑眯眯的一點頭。
弼喜帶著人走了。
方管侍和一眾的侍人和侍女立刻上前恭喜了。
傾顏宮中又來了好多侍人和侍女,無一不是來恭喜莫雪顏的,現在的莫雪顏就是一個搶手貨,玉賢妃下了臺,其他的妃嬪都是一個擺設,莫雪顏這個正一品的御前典樂女官可不就是後宮第一人了,而且還是前朝的第一位女官。
因為莫雪顏這個官職的事,在前朝還掀起了一陣的混亂。
燕閣臺,石雕玉柱,金碧輝煌,白玉臺階直上殿臺雕柱之間,龍騰虎躍覆於白壁殿頂之上,睚眥贔屓上刻金雕殿門之中,震撼磅礴,氣勢恢宏。
第二天早朝期間。
一位五十之齡的言官上言,莫雪顏入宮只短短的一年時間,胡敲亂來的一通什麼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便得正一品的御前典樂女官一職,實乃有違官制,更是有違禮制,還請皇上三思。
之後又有幾位言官上言,言辭說的是一個比一個妙,總得來說,就是那些才藝只是取悅人的玩意,正四品的思樂官已經是夠好的了,一個正一品的典樂女官,正一品,那可是和前朝左右丞相同等級的地位。
“哦,你們的意思是要讓本皇撤了已經頒發的聖旨。”離朔隨意的後靠著金雕鑲紅龍椅的椅背,一身赭紅色的龍袍,金龍盤旋而上,紅玉金灼皇冠,配著他那昳麗的精緻面容,嚴律中帶了妖昳,燦豔中又帶著男子特有的剛毅,如此之矛盾,卻是一點都不違和。
離朔這句話一出,直接嗆了殿下跪的言官們,正所謂君無戲言,讓離朔撤了已經頒發的聖旨,便是讓離朔失信於天下,失眾於萬民。
“本皇不納后妃,你們說有違禮制,太上皇做了主,可以,本皇聽了,本皇不去後宮,你們說又有違禮制,皇上就得為皇家延續皇脈傳承,太上皇說情,可以,本皇不追究,
本皇發兵齊國,你們說兩國之間應該以和為貴,本皇沒時間理你們,不久前,本皇罷黜賢妃,你們又說有違禮制,賢妃並未犯什麼大錯,太上皇求情,本皇聽,可以,再放過一次又何妨,
可是現在,你們又來,真當本皇不動你們,就是不敢,真當你們後面有太上皇,就可以肆無忌憚,你們這些言官,文不能為本皇治理天下,武不能為本皇馳騁疆場,本皇要你們何用。”
離朔一拍了御案,所說之話中帶著無盡的凜冽冰寒。
下跪的言官們不自控的抖了身,而領首的言官卻是義正言辭的又說道:
“皇上,您是一國之君,三年前就為了一個妖女大開戰火,不顧黎明百姓之苦,如今您難道又要為了一個妖女而弒殺我們這些忠言之臣嗎?”
說道這兒,領首的這言官竟是在燕閣臺上哭了起來。
“太上皇啊!你看看,你看看啊!這就是你所選的皇上啊!如此作為,臣等實乃心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