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顏這話一出,弼喜只能收了,莫雪顏樂呵呵的拍了下弼喜的肩膀。
“這才對嘛,好東西都是要分享的,一個人會被撐死的,好啦,你趕緊回去吧!估計皇上快要下朝了,要是到時發現你沒在,可就不好了。”
莫雪顏擺了擺手,弼喜告辭離開了,莫雪顏雙手一背搭,然後哼著歌蹦蹦跳跳的回去了傾顏宮。
而在她們兩人離開後,不遠處的假山後面出現了一個侍女,看著莫雪顏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快步去了西面的靈惜宮。
靈惜宮的主殿中,玉賢妃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中白皙嫩滑的面容,輕勾起了一個嘴角,微微一擺手,替她梳妝的貼身侍女碧水躬身退了下去。
臨走之際,碧水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莫昕雨,嘲諷了一個嘴角,想要利用她們娘娘來對付一個二等侍女,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莫昕雨,你說這幾月來宮中那個風頭正盛的墨雪是為了故意接近皇上,你有什麼證據,本宮可沒發現墨雪有什麼越舉,倒是她那新奇的故事本宮很喜歡。”
玉賢妃轉過了身,挑起莫昕雨的下顎,柔聲說道。
一身的玫紅色賢妃宮裝,整個人柔麗的溫和,周身更是嫻靜的舒逸。
莫昕雨被迫仰著頭,看著玉賢妃,一臉的不甘嗜恨,都是二等侍女,憑什麼那個可惡的墨雪就可以過得那些舒服,而她卻是每日戰戰剋剋,這不是她所想象的生活,
要不是那個女人的突然出現,朔哥哥不會打她的,她一入宮,朔哥哥便會因為她是姐姐的妹妹而對她不同,然後將她冊封為貴妃,將對姐姐的愛轉移到她的身上,然後他們便是一對別人口中羨慕的神仙眷侶,這樣才是對的。
“賢妃娘娘,您之所以沒感覺到害怕恐懼,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那個墨雪,你要是見過她了,就不會這麼淡然了,
羽兒可是您的表妹,她是什麼樣的人您應該比我更瞭解,能讓她吃了虧還怎麼告狀都無濟於事的人,您覺得簡單嗎,
我確實是恨墨雪,想要借你的手來對付她,但我何嘗不是在幫您,當年皇上是怎麼從你身邊離開的,您應該是記憶猶新吧!
不然現在的皇后之位也不會空著了,您也不會只是一個賢妃了,而且還是太上皇出面才得到的妃位。”
莫昕雨雖然跪著,身上卻是沒有一點被玉賢妃壓著的卑微感,大家小姐的傲氣脾性是一臉無餘。
玉賢妃坐直了身,鬆開了莫昕雨的下顎,輕輕一笑,“莫昕雨,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本宮出手,當年之事,本宮確實是記憶猶新,但是有一點你錯了,
莫雪顏搶走皇上,本宮是恨,卻也幸,因為莫雪顏是唯一一個讓皇上展露笑容的女子,你如此恨不得除了那個墨雪,無非就是你忌憚她,
那麼為什麼?你的心思,從未入宮前本宮就看的清楚了,能讓你忌憚害怕的人,必然是和莫雪顏有關卻能讓皇上開心的人,
而能讓皇上開心的人,本宮都不會動上分毫,反之,本宮會將她親自送上皇上的龍榻之上,只為皇上可以重拾曾經的那點滴笑容。”
話落,玉賢妃站起了身,輕蔑一笑,莫雪顏,我用了三年時間,卻是隻見了皇上三面,你讓我抓住機會,我抓了,可是我還是做不到的,那麼就讓別人來吧!
莫昕雨不可置信的看著玉賢妃,她無法相信一個女人可以這麼大度,大度的把自己喜歡的男人推給別人,她不相信,她絕對不相信。
“玉玲月,你少自命清高了,我們不過是同一種人而已,你只是比我偽裝的高深…”
莫昕雨大吼了,玉賢妃的眉頭緊緊一皺,兩個大力嬤嬤將莫昕雨的嘴堵住拉了下去。
“莫昕雨,知道為什麼你會來我的宮裡嗎?因為我不會讓你再對付那個墨雪,從你利用羽兒對付墨雪開始,我就已經派人關注她了,弼喜是皇上身邊的內侍,沒有人可以收買他,除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