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戰亂過後,北月釋帶人處理戰場,姜文洋被離情與一眾將領抬回去姜府,姜夫人昏了過去。
離緣被墨林和墨楓扶回緣情殿,制止戰亂時他所用並非內力,而是巫術,動用巫力,牽動了那反噬之傷。
修養了一日一夜,昨日之時才好,而北月皇也在昨日醒來,人醒過來了,便無事了。
只一眾太醫守著。
月漣和月煙兒早在戰亂剛結束那日就離開齊宮去了龐府,龐豪被穿琵琶骨,鐵鉤不能貿然取下。
北月皇醒來,身體還很虛弱,之後朝政事宜交給了離情。
此間之事,齊國各部大臣心中雖有異議,卻都不敢開口,不說北月王聖諭,只那日離情在齊宮門口的那番話,各部大臣便不敢再多言。
倘若離情一氣之下不管了,齊國無皇子,朝政之事豈不是亂了,再甚,若是離情憤惱,離國鐵騎出動,乘機吞併了齊國,如何是好。
多番思慮下,對離情著手他們齊國朝政之事,只能預設,而離情接手齊國朝政後,第一件事就是姜文洋身後事,這事絕不能耽擱。
鐵血將軍一心為國,肝膽之心,日月可鑑。
遂,追封其忠義武威侯,擇吉日以王公之禮,厚葬,其夫人,封一品武威侯夫人,賜黃金萬兩,白銀十萬,布匹錦緞百匹等等,其女,封靈雅郡主,賜束陽城為封地。
這一襲封賞,離情如此處事,各部大臣心中對他國皇子插手本國朝政之事的排斥減低,鐵血將軍為國而戰,馬革裹屍,理應有此殊榮。
一應事宜,等完全處理完,已是八月底。
離緣和離情這才收到莫雪顏和雪殤前去燕霜城的訊息。
得知父皇母后來,離緣心中激動,與北月皇夫婦一番告別,留下離情,他趕去了燕霜城。
月煙兒本想跟,可想到龐豪傷勢還未痊癒,便停了這個心思。
離緣離開,還是隻帶了墨林和陵臨兩人。
墨林是肯定跟的,而陵臨,那是死纏爛打也得跟著,因為他從離情那裡得知離霜在燕霜城。
三人一路駿馬飛奔,卻顧及離緣身體,趕到燕霜城時已是冬日初到。
燕霜城皇城之中。
莫雪顏與巖敏站在定北門前,左右離瑤和離霜,身後一眾僕從,一直眺望著皇城之路。
燕霜城的皇城與雪都的皇城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皇城的特色不僅有離國輝煌的磅礴,亦有齊國舒逸的淡雅。
定北門三字,雪殤親自提筆所寫,離憲監督打造。
遠遠,莫雪顏看到那飛奔而來的三匹駿馬,目光落在中間之人身上,一襲月牙白衫,身姿高挑修長,疾風拂過,帶起髮絲飛揚。
三人近了,莫雪顏看清了中間之人的面容,與離情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沒有離情身上那種桀驁之感。
莫雪顏看著離緣,好似看到了雪殤的身影。
馬兒躍近,離緣直接騰空而落,兩步走來,撩袍一跪。
“母后,孩兒回來了。”
看著莫雪顏,笑了面容,眸中映入莫雪顏的身影,與十五年前的記憶,多了一分女人的成熟,再未有一絲變化,還是他記憶中的那麼嬌豔動人。
“大月聖巫不是說十六之前不得離開巫族,怎麼這麼不聽話。”
莫雪顏直接揪了離緣耳朵,沒有相見時的激動歡喜,也沒有盼望後的痛哭擁抱。
莫雪顏這樣的反應,搞得雪殤一愣,想起離情每次來看他時的抱怨,現在終於切身體會了。
“母后,兒子回來,你不先給個擁抱,就先收拾了。”
如此言語,莫雪顏一聲笑,拉起離緣抱了。
“臭小子,遠遠瞧著,以為和你父皇一樣,是個會體貼人的,現在,和離情那臭小子一樣,不愧是兄弟,都是這麼氣人的。”
離緣環住莫雪顏,將頭埋在了她的脖間。
“母后,孩子想你,想父皇,好想好想。”
這一句,莫雪顏花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