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對,裡面是隻有兩人明白的一段記憶。
離緣上前一步,抱了雪殤,“父皇,兒子沒事了。”
雪殤亦抱了他,“沒事就好,這十年你母后不知偷偷落了多少淚,你若再不歸,我就準備去巫族揍你了,你母后都沒有為我流過那麼多的淚。”
這話,帶著醋意,一點也不遮掩。
站著的人一個個憋笑了。
離緣也要笑不笑,忽然想起他兒時莫雪顏經常說的一句話,兒子,那是她的小情人,女兒,那是來和她搶夫君的小情敵。
“父皇,那以後你豈不是有的醋要吃了。”
一句帶笑的揶揄。
雪殤好笑了,鬆開離緣,將莫雪顏拉入了懷中。
“你母后是我的,你要是想要,就趕緊找一個去,情兒都快要大婚了,你這個哥哥,落後了些。”
話落,拉了莫雪顏向雪宮走去,離憲又拍了拍離緣肩膀,握著巖敏的手也跟了去。
“大皇兄,二皇兄給我來信,說你對煙兒特別不同。”
離霜眼珠一轉,湊了離緣身邊,小聲一句。
離緣看了她,小孩子的眼睛都是特別清純無暇的,哪怕是打了什麼鬼主意,也是透亮的。
寵溺的颳了一下離霜鼻尖,故作了微惱,“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什麼是特別不同了?那皇兄對陵臨還不同呢!你怎麼想?”
這話,離霜一把抱了陵臨手臂,“大皇兄,陵臨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我把煙兒讓給你。”
這完全的重色輕友。
一旁離瑤看著,憋不住的撲通一聲好笑。
離緣看過來,她微紅了臉。
陵臨卻是美滋滋了,心中甜的像是吃了蜜餞兒。
幾句打鬧後,這幾個少年少女才去了雪宮。
離情這邊,他也收到了離緣已經抵達燕霜城的訊息。
緣情殿中,離情看著訊息,北月皇走了進來。
一聲墨色錦袍,上繡五爪金龍,幾月的修養,面色已然大好,只是人老了便顯了蒼老,兩鬢斑白,鬍鬚也白了不少,歲月不饒人。
“小情。”
“皇外祖父。”
離情抬了頭,趕忙走過來扶了北月皇,扶著他坐下榻上後,才又道:“皇外祖父,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直接讓釋叔來交代外孫一聲就好,您身子不好,怎麼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