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的聲音可一點不小,姜文洋領的將士們好些也都聽到了。
姜文洋揚手,大軍停下。
“鐵血將軍,你這是何意?”
一旁那個齊銘耀身邊的將領緊皺了眉頭,邀月的那番話他也聽到了,根本就是蠱惑人心。
“本將軍覺得那城牆上之人說的話很在理,自家人打自家人,最後苦的也只是老百姓,而且齊少將,攻打涼京,這身後將領士兵可都是本將軍一手帶出來的,你們王爺要本將軍來打前陣,想要本將軍的兵來耗損這北月軍,這算盤是否打的太好了些。”
隨著姜文洋這話落下,一個將領趁齊少將不妨,一舉拿下了他,其他跟隨此人計程車兵也被拿下。
“姜文洋,你難道不顧你妻女的命了嗎?”
齊少將一聲怒。
城牆上,邀月愣了一下,手肘抵了離情。
“這什麼情況?”
離情搖頭,“莫非是皇兄出手了?”
“殿下,是他們內亂了吧!”一個將領也一聲猜想。
離情和邀月同時看了這個將領,又看向前方。
距離有些遠,又是夜間,雖然火光通明,但發生之事終是有些看不太清楚,離情立刻招了人去暗下打探。
姜文洋長槍一動,直接穿透了齊少將的心口。
“我姜文洋一生忠於北月王,我的妻女心明,等拿下你們這些叛軍,我自會陪了她們一起,共赴黃泉。”
隨著姜文洋的這句話落,一具具叛軍屍體倒下,鮮血霎時染紅這一處之地,瀰漫了四周。
“將軍。”姜文洋副將一臉沉穩,抱拳而握,等待姜文洋發號施令。
“弓箭。”一聲,姜文洋伸出手,一手從懷中拿出一封疊好的信,目光望向城牆這邊。
副將立刻遞上弓箭。
拉弓,射箭。
利箭帶著信穿透夜,空射向了城牆這邊。
姜文洋大掌一抬,身後所有將士一致從馬上腰間拿下裝水的皮囊,裡面裝的不是水,而是像極了血漿的紅色染料,將士們將染料潑了自己身上,然後,互相喊殺的打了起來。
鼓聲,伴隨著這喊殺聲,好似兩軍已經彼此交戰了。
……
城牆上。
離情和邀月以及眾將士,看著這突然的一幕,傻眼了,那射來的利箭,一個將士立刻從木柱上拔下遞給離情,邀月也湊過來看了。
“齊銘耀手中有五萬南境軍,又劫持末將妻女,不得以,末將只能答應,但北月皇與末將而言,他不是齊國之皇,而是末將的恩師北月王,末將一生,只忠於北月王,
望二殿下緊守涼京城門,無論發生何事,都不可開啟城門,待末將逼出那五萬南境軍,會與一眾龐家軍前後夾擊,將他們全部殲滅,
倘若末將不幸戰死,只望二殿下能救下小女,倘若末將妻女已遭遇不幸,末將只願能與妻女共葬墓穴,來世再續,今生緣。”
“想不到這姜文洋竟是詐降。”邀月喃喃一聲,眸中閃現了欣賞,“此間事定是他與龐老將軍早就商量好的。”
“岳父,皇兄給我傳來訊息,龐爺爺並不知,這一切怕是這位鐵血將軍暗中自己謀劃好的,按照他信中所言,那齊銘耀手中的龐家軍虎符十有八九是假的,真虎符在姜文洋身上。”
離情捏著信封,目光落向了那一個個倒下去的姜家軍身上。
“殿下,那我們要幫嗎?”取來利箭的那個北月將領問了。
離情搖頭,收了信封揣入懷中。
“既然鐵血將軍來此信,而今他們又這般互相殘殺,那便不難猜出,鐵血將軍定是想要用一招他姜家軍全軍覆滅讓齊銘耀心疑,
我涼京城中有埋伏,不止有三萬北月軍,那麼在如此的事態下,齊銘耀想要一夜間拿下涼京,他就必須出動那五萬南境軍,如此一來…”
“如此一來,那五萬南境軍便會從藏匿之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