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了幾句,離緣交代陵臨派人暗中照看好龐豪,未再耽擱的離開牢房,回去了他的小帳。
剛進去,墨林從內帳出來。
“主子,怎麼樣?”
離緣沉了一分面色,將龐豪的狀況和所聽的齊銘耀說的話告知。
“墨林,那五萬南境軍…”
“主子,屬下有了一些線索,最遲明日,屬下定找到他們藏身之地。”
說到五萬南境軍,墨林冰塊的臉越發冷了些。
主子被嶽桓挾持,便讓他去查詢齊銘耀所帶來的那五萬兵馬藏匿之地,而今已有了些眉目。
這個好訊息,離緣沉定的心寬鬆了一分,讓墨林繼續去查,一同把齊銘耀攻城之事告知於離情他們,讓離情他們做好防備。
翌日早間,天空一片灰濛,墨楓大步走進了緣情殿。
“殿下,墨林那邊傳來訊息,齊銘耀準備在今夜兩更時攻城,有內應會為他們大開城門。”
“內應?”離情抬起了頭。
身前的桌案上放著齊國涼京之地的地形圖以及涼京的兵力部署圖,如今的涼京兵力,姜文洋手下兩萬守城兵力已然全部歸順了齊銘耀,而龐家軍虎符也被齊銘耀所得,
涼京城中能護衛涼京的兵力,除了北月釋手下三萬北月軍,就是最靠近涼京城的束陽城兵力。
從昨日陵臨來過後,離情便讓北月釋傳信給束陽守軍,可要抵達涼京城,至少得三日時間。
“墨楓,你帶人埋伏在城門上,有鬼祟之人,一律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齊家那些人,給本殿死死盯住了,若有妄動者,一律殺無赦。”
“是。”墨楓立刻去安排。
他前腳離開,後腳北月釋來了,“殿下,末將清點了現今我們能用的所有兵力將士,統共不到四萬,而齊銘耀那邊,姜文洋手下兩萬兵力,還有龐家軍,再加上齊銘耀如今還不知的那五萬兵馬,十萬尚有之餘。”
離情猛然握緊了手,看了北月釋,現今之時,動他們離國兵馬,不太可能,齊銘耀怕是不在乎離齊邊境之戰,那要是…
“釋叔,有沒有可能我們直接釜底抽薪,讓塞外攻佔南境之地,齊銘耀後院起火,他…”
“殿下,此舉不可,且不說齊銘耀此次乃破釜沉舟,對涼京志在必得,倘若我們再與塞外聯合,這就是為齊銘耀送上明目張膽攻打涼京的藉口。”離情的辦法還未說完,北月釋直接否決,大步走至桌案前。
離情也瞬間明白,當年北月皇聯合塞外,那是因為當時齊國之皇是齊家人,齊銘耀是造反者,而今與當年的形式完全不一樣。
“釋叔,確實…”
“報。”一個將領的聲音傳來,“二殿下,將軍,不好了。”
那將領大步而進,手中拿著一張明黃色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快速遞給離情。
“殿下,城中撒滿了這種紙張,全部是…”
後面的話,將領開不了口,或者說他不敢開口。
離情看了,一瞬,面色大變,北月釋立刻拿過來。
紙上所書,當年齊銘御禪位與北月皇之遺詔,無法做數,只因齊銘御並非他齊家皇子,而是齊國國師與後宮嬪妃私通所生。
後面,備註了何年何月何日之時發生之事,上面當年之事時的宮人口供密密麻麻,有理有據。
此事一出,整個涼京譁然,那些被禁家中的各部大臣紛紛請奏,他們要覲見北月皇或者北月皇后。
當年齊國叛亂之時,關於齊銘御身世之事就有謠言,只是後因齊國國亂形勢越發嚴峻而再無後續,而今再次出現,各部大臣便紛紛想起了當年之事。
一個一個將領帶來訊息,各部大臣趕來齊宮,城中守衛不敢貿然動手,如今已快要逼至宮門口了。
聽得此事,離情和北月釋大步走去宮門。
……
齊國營帳之地,離緣的桌前也放著一張明黃紙張,是齊銘耀親自拿給離緣來看的。
“離大皇子,本王此舉,如何。”
見離緣定定看著上面內容,齊銘耀陰霾一笑。
“高。”只淡淡一個字,離緣看了齊銘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