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馬去往藥月山莊的離緣,也如離情一樣按了一下心口,拉停了馬。
“緣哥哥,是身體不舒服嗎。”
月煙兒扭過小脖子看了離緣,就要拉過他的手給他把脈。
“小煙兒,哥哥無事。”離緣淺笑的搖了頭,又對墨林說道:“墨林,我感覺小弟好像在燕霜城,你回去看看,別透露了我出來巫族,看看他在做什麼,不好好回去雪都幫父皇處理朝政,可是又出來貪玩了。”
墨林一聲應,折回了。
“緣哥哥,我…”
陵臨激動了,想要跟墨林一起,要是離情在燕霜城,那他不就可以跟著一起回去雪都,見霜霜。
“陵臨,你要是不怕我小弟將你綁了扔回去塞外,那便跟去吧!”
腳踢馬肚,馬兒繼續慢步走了,離緣輕淺著笑意,點點腹黑之色。
月煙兒眨了眨眼睛,扭頭看了一眼一側的陵臨,小手堵了偷笑的嘴角。
陵臨待著臉,一瞬,耷拉了腦袋,乖乖的跟了上來。
唉!也是啊!離情,左看右看,就是看他不順眼,不就是他小時童言無忌,不就是霜霜抓周抓了他,然後啃了他臉蛋一口嗎,有必要一直記著,每次他去雪都找霜霜,總是要綁一次他,扔一次他,他還不能動手,不然霜霜就跟他急,他也是無奈啊!
“緣哥哥,離情哥哥那麼寶貝靈霜姐姐,他要是知道緣哥哥對煙兒這麼這麼好的,那會不會也像整陵臨那樣,將煙兒也綁了扔回藥月山莊啊!”
月煙兒偷笑著陵臨,忽然想到她現在的這情況,和陵臨很有可能會變成同病相憐,立刻問了離緣。
“小煙兒不用擔心,要是小弟將你綁了,那你只要將念蓮綁了就好,兩害相較取其輕,小弟定捨不得念蓮。”
揉了月煙兒的額頭,離緣說的這話輕鬆自如,一點也無了兒時那保護弟弟的好哥哥樣。
陵臨頓時亮了眼,點了頭,對啊!
心中還沒得喜悅非常,月煙兒的下一句話,直接給了他一個透心涼。
“可是緣哥哥,我要是綁了念蓮姐姐扔了齊國,那離情哥哥估計會揍死我,煙兒的臉蛋肯定得遭殃透頂,煙兒又打不過離情哥哥。”
陵臨又點了頭,繼續耷拉了腦袋,他是打的平手,可是卻不能打,唉!只能軟磨硬泡。
離緣眼角瞥見陵臨反應,好笑的搖了搖頭。
也不知他那未曾見過一面的小妹到底何等精靈古怪,那般小時便知抱了人就啃臉蛋。
“緣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緣哥哥也這麼覺得。”
離緣沒有回答了月煙兒後面的這句問話,月煙兒拉了他的衣袖,轉頭看著,圓圓的大眼睛,閃爍不定,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扇不停。
“小煙兒要是打不過,可以躲了哥哥身後,有哥哥護著你,小弟他便不敢動手了。”
立刻豎起耳朵又聽的陵臨,再一次耷拉了腦袋。
做女娃就是好,上頭有哥哥護著,哪像他們男娃,不僅沒人護,還的護著身後的女娃,唉!
月煙兒笑著彎了唇角,圓圓的大眼睛再次承載了月牙,離緣抬手撫了一下,舒雅了笑意,寵溺了目光,他覺得月煙兒笑起來,他心裡會很舒服。
三人慢悠慢悠的走著,晚風拂來,夜間將至,三人來到沿途小縣的一家小客棧中,等了墨林。
墨林去燕霜城,知道離情真來了,今日剛到的燕霜城,現在已經入了皇城,去了憲親王府。
墨林沒有現身,只是在暗處聽得了兩句,知道離情是從齊國來的,年前離情回巫族看過離緣後,沒有直接回離國,而是從塞外離開來了齊國,陪北月皇夫婦過了一個新年。
知道是這樣,墨林悄然的離開憲親王府,剛走出內城,被突然出現的墨楓給堵了。
“來者何人,既然都來了,那便留下來吧!”
一聲低沉,墨楓看了過來,手中長劍同時出鞘,見人竟是墨林,一愣,快速收了劍,兩步走過來。
墨林也看清了來人,同樣收了劍,只是眉角輕蹙了一下,惱自己被人跟著,居然沒有發現。
“堂弟,你怎麼會…”墨楓剛開口半句,墨林直接道:“堂兄,別告訴二殿下我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