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十字路口,撞了人,很快救護車來了。
莫雪顏被抬上了擔架,黑色的賓利車跟在了救護車後面。
一月轉瞬。
昨日一場雨,下了一天一夜,今日早間才停歇了下來,天邊一道彩虹映現,能在城市中看到雨後彩虹,還是很稀奇的。
高階病房中,莫雪顏睜開了眼睛,呆呆的,眸中一片空洞。
“這位小姐,你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這工作都要沒了。”
撞了莫雪顏的那個司機看到莫雪顏醒過來,一陣激動,趕忙按下了病床邊的呼叫器。
沒過片刻,醫生來了。
眸中映出白大褂,莫雪顏才愣愣的回過了神,也才發現她不是在朔月殿中,也不是雪宮裡,而是在醫院。
她這是又回來了,還是她又生出了一次幻想。
醫生檢查了莫雪顏,已經沒事了,司機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這位小姐,您已經沒事了,我現在先去給你辦出院手續,我們老闆說…”
莫雪顏的眼角滑下了淚滴,回來了也好,幻想也好,她回來了,那男神一定就沒事了,幻想,那就更沒事了,她還是那個跳脫的莫雪顏,是吧!
心中如此自省,可是眼角的淚卻是控制不住的流。
司機頓時無措了。
“這位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啊!是哪裡還不舒服嗎,我這就給你再叫醫生。”
就要又按呼叫器,莫雪顏開口了:“我沒事,這位大哥不用麻煩了,是我自己沒看紅綠燈。”
“你還知道紅綠燈啊!”隨著這聲驚天怒吼,走進來了一個女人,三十左右,一頭亞麻色燙髮,白襯衫,褲腿褲,高跟鞋,很是幹練。
手中提著食盒。
紅姐書店的死老闆。
“莫雪顏你絕對是腦子有病,居然敢和車碰撞,你以為你是金剛鑽啊!這一個月的工資一分都沒有了,好了就趕緊給老孃滾起來。”
莫雪顏吸了吸鼻子,擦了眼角的淚坐了起來。
一旁司機訕訕的看著。
“紅姐,你扣了工資,我就要喝西北風了。”
可憐兮兮的,吸著鼻子。
紅姐放下食盒,手指狠狠戳了莫雪顏的額頭。
“你不是有的稿費,那已經夠養活你自己了,老孃可不是什麼善人,一個月沒上班,老孃沒給你扣了下月工資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還敢裝可憐。”
“什麼,一個月,紅姐,你是說我睡了一個月。”
莫雪顏驚了,她記得上次她醒來才過了一個晚上,怎麼這次卻是一個月,難道上次是夢,這次是真的回來了,不是幻想,男神是存在的。
“怎麼,還嫌睡的不夠啊!沒成植物人你就謝天謝地吧!你說你,沒事兒衝大馬路去,老孃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莫雪顏你腦子絕對有病,你…”
“兩位,既然這位小姐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告辭了。”
司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插了話。
“我們老闆說了,這位小姐無故衝出路上堵我們的車,害得他失了一個大單,他就不追究了,這住院的所有費用你們自己承擔,告辭。”
司機走了。
莫雪顏傻眼了。
紅姐攤手一個聳肩,“莫雪顏,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轉身就要走,莫雪顏趕忙一把拉住,可憐兮兮了。
“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