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雪殤和盈夢說了什麼,莫雪顏沒有過問。
這對母子,五年過去了,他們之間還是如五年前一樣,最熟悉的陌生人,那樣的心結,如果自己不願意去解開,誰也幫不了什麼。
五月間,離皇和兩位小殿下的生辰宴過後,月漣和邀月這一家便告辭了,邀月一家回去齊國,帶了離緣和離情這兩兄弟,雪殤讓他們兄弟二人去看看北月皇夫婦,多日不見,外公外婆都很想他們。
孩子走了,沒人鬧了,莫雪顏便完全閒了下來。
接近了六月,天氣開始越發伏熱,今日午間十分,雪殤從政務殿回來陪莫雪顏用午膳。
一頓午膳,在莫雪顏的口中,沒有一點的味道,御膳司是不可能會做出沒有味道的膳食來,所以莫雪顏十分清楚的明白,是她自己的身體又出了什麼問題,她好像失去味覺了。
“雪兒,怎麼了?怎麼不吃了。”
見莫雪顏盯著眼前的血燕粥發呆,雪殤緊張了心門,難道雪兒發覺了血燕粥的不對勁。
莫雪顏回了神,看向雪殤,彎彎咧了嘴角。
“男神,這血燕粥是哪個御廚做的,實在太好吃了,不行,我得多吃點,男神,我跟你說,這個御廚啊!我得給獎勵,而且是大獎勵,嘿嘿…”
隨著這句話,莫雪顏又舀了一勺血燕粥喂入口中,嘴巴鼓的圓圓的,還口齒不清的讓雪殤也嚐嚐,真的特別好吃,又舀了一勺餵給雪殤。
雪殤提起的心落了下去,看著嘴邊的這勺血燕粥,張嘴吃了下去,故作的輕敲了一下莫雪顏的額頭,一臉無奈。
“你啊,又不是沒吃過,就今天的這麼好吃了。”
“哎呀男神,你怎麼又敲我,都給我敲傻了,看我不啊嗚吃了你。”
一個蹦起,莫雪顏撲了雪殤身上,啊嗚啊嗚的胡亂咬了。
手肘碰到雪殤的心口處,雪殤的面色頓時微微泛了白,卻是隻一瞬,笑的拉了莫雪顏下來。
“好了雪兒,好好吃飯。”
莫雪顏嘿嘿笑了,乖乖坐好繼續吃了午膳。
午膳後,莫雪顏說好久沒見了巖敏,她出趟宮去。
雪殤將莫雪顏送了出宮,讓墨茜陪同去了憲親王府,他自己去了朔月殿。
墨筱和墨羨陪著離緣和離情一起去了齊國。
剛走進殿門,雪殤踉蹌了一下腳步,捂了心口。
“主子。”墨伍一聲擔憂。
“無事。”雪殤微搖了搖頭,“扶我進去。”
墨伍心中擔憂不已,卻只能不再多說的扶了雪殤進去了內殿。
褪去赭紅外袍、內衫,心口處沒有一點傷口,完好無損。
自盈夢告訴雪殤如何救莫雪顏之後,雪殤便著了赭紅袍,赭紅色本就和血色很是相近,就算被血印染了,莫雪顏也不會輕易發現。
抬手,在心口處一摸,一片薄薄的皮掉落了手心,心口處的刀口出現了,不長,血液已經凝結,傷口周圍泛著淡白,這是長時間不通風氣的原因。
墨伍取來傷藥,動手上藥。
“主子,不能再這麼捂著了,不然傷口會潰爛…”
“墨伍…”
一聲低語,墨伍閉了嘴。
心中清楚,他說再多,都是無力,若主子不這樣遮掩傷口,雪顏小姐每天和主子那麼親近,怕是早就察覺了。
剛上藥收拾好,朔月殿的牆面中傳來了一聲鳥鳴。
去了巫族一月的肖宏邪回來了,只他一人,沒有帶來大月聖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