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落落這麼瀟灑的走離,和以往的死纏爛打完全不一樣,月漣愣了一下,心底的氣惱消沒了。
“哎,就這麼走了,不再發生點什麼事兒。”
邀月從拐道口探出了頭,玉扇搖的很是快速,這也太平淡了,怎麼著也該天雷勾地火一下啊!
肖宏邪一聲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那麼不要臉。”
邀月一個斜眼了,“小邪邪,損人不帶揭短的啊!”
“走吧!”月漣走過來,還是溫潤的樣子,龐落落的那些話和作為,對他好似沒有什麼影響。
邀月又一個撇嘴,肖宏邪卻是繼續轉動了金笛子。
三人走離了,龐落落才又出現了,看著遠去的月漣,一臉笑意。
“月漣,被我龐落落看上的男人,遲早都會是我的,哼!”
晚間。
月漣和肖宏邪回去了宮中,月漣剛回到自己的住殿,一隻信鴿出現在了窗臺上,脖頸處有一點紅,這是藥月山莊的信鴿,紅鸞鴿。
這種紅鸞鴿,是信鴿中的極品,藥月山莊專門培養的,不可能被冒充。
月漣沒多想的開啟紙條,只一瞬,紙條化作了粉末。
“月漣,你是逃不掉的,別以為躲進了皇宮裡,就安然無恙了,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追到手的。”
“龐落落,你到底有完沒完。”
一聲低沉,揉上了眉心,周身的溫潤之感因為龐落落的這話都消沒了,整個人煩躁不已。
月上枝頭,夜半三更,一道身影悄然從雪宮出來,去了肖宏邪的住殿。
莫雪顏躬著身子,做賊一般的東躲西藏著。
離宮暗處的那些守衛,她都知道在什麼地方,想要躲開,不難,就是要防著墨茜和墨筱發現她。
一路走去,有驚無險,來到肖宏邪的住殿後,才大呼了一口氣。
剛要推開門,身子一晃,昏的差點沒站穩,手快速扶了殿門。
睡夢中的肖宏邪猛然睜開了眼睛,一抹犀利,拿了金笛子輕步下來了床榻。
莫雪顏甩了甩頭,昏蒙感消沒了,剛準備又推門,門被快速開啟了,肖宏邪的金笛子攻了出來。
“是我。”
莫雪顏快速一聲,肖宏邪一驚,手腕一拐,金笛子順著莫雪顏的脖間一側劃了過去,一絲秀髮飄落了地面,勁風更是帶起了莫雪顏的其他秀髮。
“莫雪顏,你腦子有病啊!大晚上來我這裡。”
一聲低吼,肖宏邪心中一陣的心悸,要不是他剛才收手及時,這臭丫頭片子就沒命了。
“要不是有事,我能這個點來找你,讓開讓開,嚇死我了,小命差點沒了。”
莫雪顏一把推開肖宏邪走了進去,揉著脖子。
大晚上的,她容易嗎她,要不是怕男神知道,她才不會找他來,墨伍可比他不知道好哪兒去了。
“你找我什麼事?這麼晚的,要是那些歪主意,我可不會再出手。”
肖宏邪沒好氣的又一聲哼,袖手一揮,燭臺亮了。
這麼晚來找她,明顯是避著主子,又想坑他不成。
“小紅鞋,你還好意思說,是誰歪主意啊!”
莫雪顏氣著了,當年到底誰坑了誰啊!
“有什麼事,趕緊說。”肖宏邪有些心虛了,坐到桌邊,很沒好氣。
莫雪顏忍了又忍,心中不知多少個肖宏邪被她拳打腳踢的暴揍了一頓,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了,才解氣的坐到一旁,看了肖宏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