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計在於春,舊的一年,隨著冷絃歌和邀月的大婚過去了,新一年又來臨了。
春意盎然,萬物復甦之際,莫雪顏一家回去了離國。
隨著兩個皇子的出現,朝堂之上掀起了一陣軒然駭浪,卻不只是因為孿生雙子,還是因為這兩年來上朝的皇上居然是假的,皇上怎能如此任性,一國之君怎可由他人來頂替,簡直是胡鬧。
因為皇帝被頂替之事,皇家孿生雙子這事都被忽略了。
燕閣臺上。
大臣們一個個哀悲之色。
皇上乃一國之表率,理應天下為重,如此任性妄為暗自離宮,身為一國之君,真乃讓臣等心痛。
這樣的說辭喋喋不休,雪殤這個每日裡都能聽莫雪顏一直嘰嘰喳喳的人現在都聽不下去了,手中一份奏章,直接扔下了御案。
“谷林村,天降災禍,地動之難,百姓流離失所,無居可住,朝廷派去的官員在幹什麼,害怕地動殃及自身性命,不但不曾前往,還留於臨縣,流連煙花之地,風花雪月,逍遙快活,
山河郡,山賊猖狂,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百姓上報卻無人搭理,當地官員勾結山賊,強搶民女,買賣奴隸,更是做一方土皇帝。”
又是一份奏章,扔下御案,雪殤渾身怒意。
“這上面可有一樁如此之事,若非本皇暗中離宮私下暗訪,你們就是這麼欺上瞞下的,本皇可不是太上皇,整日裡待在宮中,瞎眼的任由你們如此瞞弄矇騙,欺君罔上。”
這一句,所以大臣全部跪了地,“臣等惶恐,皇上息怒。”
“息怒?”
一聲反問,雪殤緩步走下殿臺。
“歷朝歷代,朝堂之上為何會出現官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局面,為何會有挾天子而令諸侯之事,就是因其下門徒眾多官官相護,將身處宮中的天子當做睜眼瞎,肆意欺瞞。”
一步一步走到跪地官員前面。
“本皇所言之事,谷林村,山河郡,所有有關大臣,現在,若是主動站出來,本皇可以既往不咎。”
這般話語,下跪大臣們有好幾人抖動了身子,只一人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地方閣部堯侍郎。
“皇上恕罪,山林村之事,下臣確有耳聞,卻未曾上報,求皇上恕罪。”
不停地叩了頭,身子抖動顫慄。
“就這一個,再沒了。”
看著堯侍郎,雪殤的目光掃過所有的大臣。
又有幾人出來,同樣叩頭求饒,之後再無。
“好,很好,墨羨。”
雪殤轉身走回御案。
墨羨出現,手中拿著一份書信,上面所寫,正是谷林村和山河郡之事的所有知情官員以及參與其中的主謀官員,他們所做之事都一一清楚羅列。
墨羨面色冰冷的一一念出來,每唸到一個名字,那位大臣就軟了身。
“除了自己出來招認的,其他人全部打入刑法閣部,按律處置。”
禁軍快速進去燕閣臺,將這些官員捉拿了下去。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如此聲音響徹了燕閣臺,那幾位自己出來的官員慶幸的坐倒了,渾身冷汗直冒不停。
皇上暗中離宮兩年,根本就是專門去查了各部官員。
玉王爺和玉世子對視一眼,又低垂了頭。
皇上這是先發制人,用他自身之事轉移兩個小皇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