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彎彎的咧開,一面是母親,一面是她和孩子,男神從來都不選擇,從來都是她們。
雖然她這樣開心真是特別不孝的典範,可她就是很開心。
莫雪顏裝的很像,可雪殤豈會不知道她剛才在偷聽,也沒有揭穿,上去床榻將莫雪顏攬入懷中,陪著她睡了。
而冷絃歌這邊,她在自己的屋子裡坐了一個下午,莫雪顏說的那話在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出現著。
定心,定情,選擇自己想要的選擇,覺得正確的選擇,其實她心裡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只是因為她的那一場單戀,讓她不敢去多想了。
邀月對她和月神醫做的那件事,說拆散她和月神醫,其實就算沒有邀月那麼做,她和月神醫之間也不會有將來的,只是那時的她不曾看清而已。
一日而過,翌日早間,冷絃歌和莫雪顏告辭了。
“雪兒,我要去找邀月,我要去追自己的幸福。”
冷絃歌一臉的笑意,這麼多日來身上那種彆扭的壓抑消失了。
“絃歌,就是要這樣子,我莫雪顏的姐妹怎麼能那麼畏畏縮縮呢!愛就要行動,快去吧!邀月現在肯定坐立不安的自己嚇自己著。”
莫雪顏樂呵的拍了冷絃歌肩膀,將她推出了宏運樓後門。
“雪兒,說的沒錯,那我走了。”
冷絃歌點頭。
莫雪顏兩手揮的拜拜。
“去吧去吧,邀月都說了,我們還要做親家的,你可不能再磨蹭了,而且敏敏也有寶寶了,就你最慢了。”
“雪兒,討厭。”冷絃歌微紅了臉,上去了馬車。
墨筱駕著馬車將冷絃歌送去了晏城的雪茉生涯。
“哎呀,太棒了,絃歌終於找到了她自己的幸福,我得趕緊去給敏敏寫封信去,這麼開心的事必須分享,男神你說是不是啊!”
說風就是雨,莫雪顏扭頭看了雪殤,快步的走去屋中。
大著肚子,腳步卻很是利索,雪殤趕忙一旁護著。
……
憲親王府中。
巖敏也在給莫雪顏和冷絃歌寫著信。
離憲趴在桌案上單手撐著臉,一直盯著巖敏的肚子看,才兩個月大,什麼也看不出,可他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的巖敏心中煩躁。
“離憲,你能不這麼看著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麼給雪兒與絃歌說了,你趕緊去看你的奏章去,別來煩我。”
扭頭看了離憲,一臉生氣。
離憲趕忙起身輕撫了巖敏的後背,“敏兒,你現在有身孕,不能這麼生氣的,你好好寫,我不打擾你,也不說話,我就這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