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邀月竟喜歡了絃歌?怎麼感覺這麼驚悚啊!就邀月那妖媚樣,絃歌能受得了?而且邀月不是一直對小紅鞋情有獨鍾嗎?”
一臉的疑惑,莫雪顏的眉頭漸漸擰的越發緊了。
“瀟茉,墨茜,你們兩說,絃歌的感情路怎麼就這麼不好走呢!我看漣哥哥對絃歌也不是沒有情的啊!絃歌信裡說漣哥哥去了齊國,他要沒事,去齊國做什麼?就為了去拒絕絃歌?這事兒合理嗎?”
腦子裡千般劇情而過,就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莫雪顏又過了一遍冷絃歌的信,還是沒看出什麼不對的苗頭。
只覺冷絃歌的字裡行間,寫滿了她的單戀悲情,她的死心,月漣對她根本沒一點的情意,她該死心了,只是對於邀月,她不知道怎麼辦,邀月給她選擇,讓她自己選,她選擇了,放棄了月漣,可卻不知該不該接受邀月。
“雪兒,怎麼這副表情?是出了什麼事嗎?”
雪殤走了進來,墨茜和墨筱立刻起身讓開了位置,雪殤掃了一眼桌上的信封,撫平了莫雪顏的眉角。
“男神,你回來了,母妃的事解決的怎麼樣了?”
雪殤回來,莫雪顏的關注點立馬換到了盈夢的事情上面。
雪殤坐下直接拿過莫雪顏的碗筷吃了午膳,一邊將聖巫狼神偏殿發生的事說給了莫雪顏聽。
“男神,你是說迪戈耶奇幫的忙,迪戈耶奇怎麼會幫我們啊!他不是五大巫氏一族的人嗎?”
迪戈耶奇做的那事讓莫雪顏驚訝了,一臉的迪戈耶奇怎麼會幫忙,他人可靠嗎,忽然,又對雪殤豎了一個大拇指,一臉的驕傲之色。
“不過男神,你也太這個了,你那冒充聖巫狼神下諭的那事兒,我到現在還不太明白,現在你又這麼糊弄五大巫氏的人,他們也信?”
這句話問著,莫雪顏忽然驚呼一下,低聲又道:“男神,你不會是像用意識控制離朔那樣,控制了聖巫狼神雕像說話,又用同樣的手法控制了那迪戈耶奇,不然他怎麼會幫我們,這沒道理啊!迪戈耶奇可是五大巫氏的人啊!”
一連串的問題,莫雪顏是一個接一個的問著,都沒給雪殤回答的時間,雪殤也就沒回答,只聽莫雪顏這麼問,直到莫雪顏所有的叨叨問題全問完了,他也吃好了,才漱口擦了嘴。
“雪兒,控制聖巫狼神雕像,用的是腹鈴語,和那次對齊銘耀是一樣的,不是什麼意識控制,況且所謂的意識控制,那也只是我和朔本就是同一人,所以才能將自己的意識附著於另一個身軀中,
其實說到底,巫族人並沒有什麼多大的特別之處,也沒有多麼厲害,只是因為巫族人信仰所謂的聖巫狼神,自小學習天象之學,能觀天象,預未事,又會一些中原人不知的巫術,久而久之下來,就被神話了。”
雪殤一句一句給莫雪顏解釋,莫雪顏聽的一愣一愣的,忽然,一句咋呼之語:“男神,你這意思,巫族豈不是搞天文學探測一類的人,而他們這些天文學家,還帶著玄幻的色彩。”
“雪兒,何為天文探測?天文學家是你那個地方的一種巫人嗎?”雪殤停下了所說話語,一句疑惑。
“男神,你這話…”
莫雪顏被雪殤的話搞笑了,趕忙給雪殤解釋了什麼是天文探測,什麼人又被稱為天文學家。
雪殤知道自己鬧了一個笑話,掩飾的握拳至嘴邊,輕咳了一聲,“這倒是和雪兒說的差不多,巫族也就這麼點特別,而且在我這巫王出現以前,聖巫狼神從未開口過,都是聖巫自己觀測天象…”
“男神,我知道了。”莫雪顏很是積極的再次打斷了雪殤的話。
“聖巫觀察的天象,就是聖巫狼神的預言,而且每次都會被驗證,時間一長,巫族人就會更加堅信聖巫狼神是存在的,是庇佑他們的信仰。”
這話說的,莫雪顏很是自鳴得意,這就是不懂科學之下的神話論。
“男神,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