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漣哥哥,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鄔巫背後還有人啊!鄔巫說不得只是一個小卒卒而已啊!”
莫雪顏焦急了,一個鄔巫都那麼難對付的,那他背後之人,那絕對是大佬啊!還是大佬中的大佬。
雪殤知道莫雪顏的擔心,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額頭。
“雪兒,別擔心,鄔巫之所以不好對付,只是因為禁術之法,而禁術之法早在朔給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毀了。”
“禁術之法被毀了?”莫雪顏又一聲呼,那可是巫族的秘法至寶,男神說毀就毀了?這是不是也太任性了些。
月漣也有些驚訝。
墨伍卻明白,禁術之法雖是巫族秘法至寶,但終歸有背道輪,而且雪殤也擔心禁術之法會將莫雪顏送回去,這樣的一個隱患危險,他自然不會留下。
“禁術之法本就不為世間所容,留它在世,總歸是個禍患。”雪殤低沉了聲音。
莫雪顏和月漣也明白,如此秘術,若是再落入別有用心之人手中,後果只會比現今還嚴重。
之後又說了幾句陵山縣之事,天黑透了,雪殤和莫雪顏幾人也休息了。
翌日一早,雪殤帶著莫雪顏和墨伍去了陵山谷。
月漣和肖紅菱一起繼續救治了那些被瘴巫氣感染的百姓。
雪殤本不打算帶著莫雪顏,畢竟莫雪顏不會巫術,去陵山谷太危險了,但莫雪顏強硬的要跟著。
說她還要跟雪殤一起去巫族,若是連一個陵山谷她都受不住,那她怎麼去巫族,所以她要提前適應適應。
如此之話下,雪殤無法,只能帶上了莫雪顏。
來到陵山谷外,雪殤從懷中拿出了一枚戒指給莫雪顏帶上。
這枚戒指和離朔向莫雪顏求婚時送給她的那枚鴿血石戒指一模一樣,就是同一枚戒指。
莫雪顏從齊國醒來後,那枚鴿血石戒指便不知所蹤,莫雪顏一直以為是齊銘御取走了,和齊銘御要過,只是齊銘御根本不知道什麼戒指。
一直以來,莫雪顏都以為齊銘御是故意裝作不知的,現如今雪殤從自己懷中拿出來戒指,莫雪顏知道了,齊銘御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戒指,是她冤枉了齊銘御。
“男神,我在齊宮昏迷的那兩月裡,你出現過。”
看著右手中指上的戒指,莫雪顏開口問了,很肯定的話語。
戒指是被男神拿走的,那麼她在邀月莊園裡見到男神或許並不是偶遇,而是男神一早就知道,她一旦聽說了齊國開的雪茉生涯,一定會去的。
雪殤又從懷中拿出一枚戒指,卻是紫黑色的。
“雪兒,這對戒指是巫族王與後的交心巫戒,兩枚巫戒會相互牽引,護其心愛之人周全。”
雪殤雖沒有回答莫雪顏的那個問題,可所說的這句話卻已經夠了。
莫雪顏彎彎咧了嘴角,心中甜蜜,已經過往之事,何必再去糾結,拿過雪殤手中的那枚巫戒,帶在了雪殤左手的中指上,然後十指相扣了。
“男神,那你可要保護好我啊!我的小命可是很寶貴的,我自己不懂得珍惜,現在就交給男神了。”
“好。”雪殤也笑了,握緊了莫雪顏的手,昳麗的面容風華絕代。
後面跟著的墨伍也嘴角帶著笑意,交心巫戒,這次可是交對了人。
而此刻的陵山谷深處,灰白的瘴巫氣較之昨日墨伍來檢視,又濃烈了幾分,更是有絲絲黑氣冒出,還帶著一種腐爛的刺鼻味道。
遠遠的,雪殤三人聞到了,莫雪顏快速捂住了鼻子。
“男神,好難聞得味道啊!”
“是傀儡屍體腐化。”雪殤一句,加快了步伐。
來到陵山谷深處,看著越來越多的傀儡黑氣,手掌一動,白色霧氣自雪殤的周身緩緩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