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人家就是一個平凡人,就該去過平凡人的生活,打打殺殺的這些事,才不適合人家,豔兒啊!走,給爺唱兩曲小調兒去。”
邀月坐了起來,團扇搖的越發快了,拉著豔兒走去了邀月臺,口中一邊還不停地哼著小調,腰肢扭動的,從背面看來,絕對以為是一個妖豔的美女。
狂暴的傾盆大雨,一點沒有停下了的意思。
莫雪顏卻還在呼呼大睡著,直到肚子一陣咕嚕響,才揉著眼睛醒了過來,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她最不待見的人。
“月兒,離朔醒了。”齊銘御一句話。
莫雪顏猛的坐了起來,一把拉住了齊銘御的手臂,高呼一句:“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男神回到軍營了?這麼快?還是說離朔真的醒了。
齊銘御看了莫雪顏拉著他手臂的手,暗淡了目光,月兒,是不是現在只有離朔,才能讓你這般靠近我。
“齊銘御,你說話啊!”
見齊銘御這般反應,莫雪顏焦急的搖了他的手臂。
齊銘御猛然握緊了手,一把捏住了莫雪顏的肩膀,低吼了:“是,離朔醒了,現在就在離國的大軍駐地,隨時都有可能進攻我齊國,只是月兒,你這般牽掛著他,可你有沒有想過,
現在的離朔,或許已經不是你所愛的那個離朔了,你在他的眼中,只是一個利用他欺騙他的齊國細作,從你刺殺他的那一刻開始,你們之間就已經沒有結果了,你為什麼還不清醒。”
莫雪顏愣住了,忽然,使盡一把推開了齊銘御,大吼了:“都是你,你才是殺人兇手,都是因為你,齊銘御,我恨你,是你毀了我和朔哥哥的美好,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滾啊!”
吼的,莫雪顏直接拿起枕頭狠狠地砸了齊銘御,心中卻是感嘆著,她這演技是不是太厲害了,要不要再來點眼淚,那樣會更真實。
這般想的,眼眶朦朧了,淚水也配合的流了出來。
齊銘御定定的站著,任由莫雪顏這麼打著他,好半天,才開口又道:“我與離朔鬥了這麼多年,到最後,不僅折了兵,還賠上了月兒,我後悔了,如果可以重來,我一定從小就對月兒好,絕不利用她,絕不把她當做棋子。”
莫雪顏的狂揍停下了,枕頭掉在了地毯上,嘲諷一笑,“齊銘御,從你用那封信騙北月顏去燕崖山,那個時候,北月顏就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這個,叫莫雪顏,是重生的莫雪顏。”
如此之話,齊銘御哀痛了面容,隨即快速的斂了。
“月兒,你恨我,那便更加恨吧!離朔既出現在離國大營,那我們去測試一下,看一看在離朔的心中,是你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還是說,他恨不得你死,就像你現在這般恨我一樣。”
丟下這句話,齊銘御大步走離了,恨吧!恨,至少可以裝進心裡,恨一輩子,就會記一輩子。
“齊銘御,你渾蛋。”莫雪顏一聲怒吼,又一個枕頭扔了出去,居然還真用她去威脅男神,該死的。
走出皓月宮的齊銘御頓下了腳步,低低的自嘲一笑。
小人,渾蛋,還有什麼,他在月兒的心中,竟是這般的不堪嗎。
忽然,齊銘御大步走進了大雨中,任由雨水淋亂了周身。
王公公跟在一旁,不敢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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