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殤如此的話,莫雪顏氣的更加的搖了雪殤。
“你還狡辯…”
雪殤通紅了臉。
“雪兒,你再這麼搖下去,我們就要天人永隔了。”
一句沙啞,莫雪顏趕忙鬆了手,雪殤白皙的脖頸被她掐的一片紅。
雪殤摸了摸脖子,坐起了身,莫雪顏一聲哼的偏轉了頭。
“雪兒,你是莫雪顏,是那個怕死又怕疼的莫雪顏,是那個嘰嘰喳喳一天到晚說個不停的莫雪顏,是那個最怕攬事上身的莫雪顏,更是那個什麼大事都想要躲的遠遠的莫雪顏,
可是現在呢!你看你變成什麼樣了,自從你醒來後,我們見面後,你再也沒有在我耳邊那麼嘰嘰喳喳了,你所關注的,只是怎麼讓齊銘御一無所有,為了這個,你都可以接受自己變成北月顏。”
雪殤一字一句,說的莫雪顏不自覺的低垂了頭。
“曾經的莫雪顏,她是獨一無二的莫雪顏,我欺騙隱瞞傷了她,她可以不計後果的那麼摔了我們的定情信物,她可以大吼的說我們分手了,
可是現在的莫雪顏,她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接受別人的身份,不要了自己的名字,接受我這個做了那麼多對不起她事的前男友,
我就想知道,如果我接著繼續欺騙隱瞞了她,她會是什麼反應,是平靜的原諒,還是大吼的生氣,現在這個結果,我很滿意,我的那個雪兒,她還是在的。”
話落後,雪殤又不理了莫雪顏,繼續躺倒了。
莫雪顏低垂著頭蜷縮了身,緊緊的咬了唇瓣,眼淚吧啦吧啦的往下掉了。
她也不想的,可是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她就會看見她滿手的血,她怎麼洗也洗不掉,如果不是齊銘御,如果不是浣語,她不會殺了離朔,不會雙手沾染滿滿的鮮紅。
好半天,都沒有感覺到身後之人有什麼舉動,莫雪顏揉了眼睛看了雪殤,雪殤居然閉著眼睛睡了。
“男神,我都這麼哭了,你就不能借一借你的肩膀嗎?借一借你的懷抱嗎?你怎麼這麼可惡啊!你根本就不是溫柔的男神,你是那個毒舌的男神。”
大吼的,莫雪顏不停地擦了眼淚,可卻怎麼也擦不完,視線模糊的感覺都看不清雪殤的臉了。
“莫雪顏,你就是個核桃,得敲著才能吃。”雪殤一句毒舌,終是不忍心的將莫雪顏拉入了懷中。
“可惡的男神,毒舌的男神,我要是核桃,那你是什麼啊!錘子啊!”莫雪顏連捶帶打的吼了,一句一句的咧咧話語,不停的罵了雪殤。
打夠了,罵累了,吸著鼻子抱住了雪殤的腰,不說話了。
“莫雪顏,這次,不和我分手了。”雪殤忽然一句笑語。
莫雪顏哼哼哼的繼續吸著鼻子,還直接在雪殤的身上抹了兩下。
“給自己找那罪受,到頭來,老天爺還一點也不給力,每次都是毛毛細雨,連我臉上的雨水都洗不乾淨。”
這般的話,雪殤噗笑了:“莫雪顏,我記得有一次明明是大雨來著,你和朔玩的還挺開心的啊!”
莫雪顏一愣,有嗎?“哪有,我明明記得是毛毛細雨的,我獨自一人從顏月居跑出來,那麼黑的天,你都沒有追出來,我一個人,可害怕了。”
“莫雪顏,你還好意思提這個,是誰大晚上的沒事幹翻牆來的,我可記得,某人最後可是被別人的青梅竹馬給抱走了,還一夜未歸。”
雪殤挑起了莫雪顏的下顎,開始翻那陳年的老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