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來了,齊皇對待她還是亦如往年那般的寵溺態度,原以為她終會是他們齊國的皇后無疑了,可如今看來,這傾顏郡主怕是已經心有他屬了。
陸陸續續,前來恭賀的人都差不多到齊了,雪茉生涯的戲曲也開始了,眾人原以為會是仙姑祝壽這一類的戲曲,卻是不想竟是那般的新奇。
一首生日歌,隨著這首歌的結束,北月王府的婢女們端來了一個生日蛋糕,上面畫著一個Q版的北月王妃的生肖圖案,還有英文版的生日快樂。
看著眾人更是一眾好奇。
“月兒,這是…”看著眼前桌上的生日蛋糕,北月王妃好奇的忍不住問道。
“母妃,這可是月兒專門…”
莫雪顏剛開口說話,被一聲皇上駕到打斷。
眾人紛紛起身下跪叩首,齊銘御大步而來,走到北月王夫婦身前,扶起了北月王夫婦。
“今日王嬸生辰,朕被政務纏身,來遲了,王嬸可莫怪。”
一句清雅之語,齊銘御的視線看向了沒有下跪的雪殤和莫雪顏。
“月兒,都不給朕介紹一下身旁這位救命恩人嗎?”
同樣的清雅話語,語氣中卻是帶上了一抹異樣。
跪地的一眾人紛紛放緩了呼吸,皇上怕是聽說了這個雪公子的到來,所以才匆匆趕來了,不然怎麼連龍袍都沒有換。
北月王妃見狀,蹙了下眉,剛準備要開口,被北月王阻止了。
北月王輕搖了搖頭,他倒要看看,這個雪公子有何本事,能不能護得他掌上明珠的周全。
似是應了北月王的這個想法,不待莫雪顏有何反應,雪殤上前一步,將莫雪顏護在了身後,“在下雪殤,月兒的未婚夫,雪月閣如今的東家。”
如此之話,齊銘御的面色猛然一變,周身漠寒了。
王公公見狀,立刻怒斥一聲:“大膽刁民,見了吾皇,何以不跪拜。”
刁民?莫雪顏猛的握了手,雪殤好似察覺了莫雪顏生氣,回捏了一下,嘴角帶著一抹淺笑。
“看來齊皇對奴才的管束,真是不怎麼樣。”
“朕如何管束奴才,何須他人置喙,只是朕倒是不知,雪公子何時成了月兒的未婚夫,而且據朕所知,雪月閣的雪公子,怕是另有其人吧!”
如此話語,帶著劍拔弩張,齊銘御和雪殤的周身,火藥味甚濃。
“哦!另有其人,那不知齊皇所指的另有其人是何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在下倒是不知,多日不曾出來走動,竟有人敢冒充在下的身份了。”
雪殤一點也不後退,同樣步步緊逼的話語。
齊銘御袖中的手猛然握緊,只因他覺得雪殤的這話太過於自信了,這讓齊銘御覺得雪殤是知道鄔巫已經死了的,也知道宿生者被浣語救走了,所以,雪殤不是鄔巫安排的人,而是宿生者的人。
得出這個結論,齊銘御心中對齊國的雪月閣立刻生出瞭解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