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宮,是你給的我那兩張紙條吧!你想要我殺了朔哥哥,一樣的面容,朔哥哥要是死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取代他,只是你好像算錯了一點啊!
你現在來找我,問我救不救雪殤,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都願意為了朔哥哥和親齊國了,你覺得雪殤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算什麼。”
莫雪顏沒理鄔巫的那話,只是低低笑了,說的嘲諷,更是笑的嘲諷。
鄔巫怔了面色,完全沒料到莫雪顏居然會這麼說,忽然,暗了眸光,心中一聲不好,再次毫無徵兆的沉寂了。
沉寂之時,心中一句嘶吼不甘:該死的雪殤,該死的聖巫,莫雪顏絕對是她招來剋制他的,他不要沉寂,不…
雪殤的身形一個踉蹌,站不穩的單膝跪了地,這次換莫雪顏愣了,卻立馬的後退了兩步。
“雪兒。”低低一聲。
莫雪顏又一愣,是男神?
“雪兒。”又是一聲,雪殤擦了嘴角流出的血跡,站起了身。
真的是男神,真的是,莫雪顏趕忙上前兩步扶住雪殤。
“騙子,大騙子。”扶了雪殤坐到床榻邊,莫雪顏咬牙一聲。
雪殤舒雅一笑,是啊!他可不就是一個大騙子,“雪兒能分開我和朔,現在也能分開我和鄔巫,這個大騙子,做的真值,心滿意足。”
莫雪顏卻是哼了聲,“雪殤,別以為你口中的鄔巫告訴了我這點實情,我們之間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以前我說不恨你,可現在,我恨你了,一輩子,恨你一輩子。”
低低的吼,淚花流了下來,莫雪顏隨意的擦掉。
雪殤面上的笑容沒有了,抬手擦了莫雪顏的淚,撫了莫雪顏的臉蛋,“雪兒,我忽然發現,我看不懂你了,我希望你恨我的時候,你偏偏不恨,現在我不想你恨我了,你卻要恨了。”
莫雪顏一把拍開了雪殤的手,吸了吸鼻子,又一聲哼!“我們這麼說話,你身體裡的那個什麼鄔巫能知道嗎。”
雪殤握了下手,手背輕微的痛,卻不及心裡的痛,原來雪兒說恨了他,他會這麼難捱。
“不會,鄔巫控制不了我,雪兒的擔心可以放心。”
雪殤這般說出莫雪顏的擔心,莫雪顏沒有反駁,因為她是真的擔心,因為她明白一個身體兩個靈魂的那種感覺,就像兩個人格一樣,會發瘋的。
“那好,一字,一句,如果男神隱瞞一點兒,我就嫁給齊銘御,說到,做到,絕不含糊。”
雖然莫雪顏平日裡沒個正經,可雪殤卻明白,她的這話,絕對不是說說的,心中也知道,不能再隱瞞下去了,所以真的一字一句,說的清楚明白。
一個晚間,過往的所有一切,清晰的入了耳中。
下了一晚的雪,停了,內屋被照的透亮了。
“所以,如果不是齊銘御這突然的和親之舉,你也會帶走我。”莫雪顏抬手按住了心口,可惡的男神,你要帶走我,我就要願意嗎?
“叩叩叩。”忽然,三聲敲門聲,莫雪顏猛然的站了起來,一陣緊張,就要讓雪殤離開。
雪殤卻是不慌不忙,拉了莫雪顏又坐下來,“翠珠已經死了,她是浣語易容的,是鄔巫的女兒,也是北月顏的貼身侍女,面上又是齊銘御的屬下,不可信。”
雪殤這般之話,莫雪顏縮了眼角,她以為翠珠只是齊銘御的人,沒想到竟然還是鄔巫的女兒,和北月顏也有關係。
“雪兒,我要走了,你跟我走嗎?”雪殤問出了這一個晚間做出的決定,他想要帶走莫雪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