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皇握緊了拳頭,看著雅妃那漸漸消失的身影,一個甩袖,走進了政務殿。
他不會後悔,為了朔兒,他絕不悔,朔兒乃一國儲君,成大事者,怎可被一女子左右心緒。
玉親王府。
玉玲月一臉驚錯的看著莫雪顏,“莫雪顏,你到底要做什麼,我不相信太子殿下會拋棄你。”
“玉玲月,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離朔,我把他還給你了,如果你還愛著他,抓不抓這個機會,你自己掂量著辦。”
只這麼一句話,莫雪顏就要離開,玉玲月一把抓住了莫雪顏的手,“莫雪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殿下他不是貨物,你說還給我就還給我。”
“玉玲月,我原以為你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現在看來,倒是我高看了你,你也不過是被女誡束縛的一具傀儡而已。”一把甩開玉玲月的手,莫雪顏離開了。
離朔,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可是我別無選擇了,我不能留在你身邊,
不只是因為男神,還是因為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這具身體了,我不想有一天你真的死在我的手中,那樣,我一定會恨死我自己的。
離開玉親王府,莫雪顏回去莫府,將自己關了起來,誰來見她,都閉門不見,冷絃歌來了不知好多次,都被離皇派的侍女嬤嬤打發了。
宏運樓的暗室中,鄔巫一個巴掌,帶著濃濃怒意。
浣語被扇到牆壁上,一聲悶哼,一口血吐出,卻是立刻單膝跪好。
“養大的狼崽子,會咬人了,還會反撲了,真是很好啊!”說話的聲音是雪殤的聲音,卻是帶著濃濃的陰霾。
“義父,浣語知道自己擅自做主,罪無可赦,可是浣語覺得,現在這種結果才是最好的,莫雪顏是甘願去和親的,是甘願嫁給主子的,雪殤知道了,只會恨死莫雪顏,這樣的結果不好嗎?”浣語沉定著聲音,一字一句,說得艱難。
鄔巫一把捏住了浣語的下巴,周身的陰霾層層而出,“雪殤會恨莫雪顏?你個愚蠢的東西。”
事已至此,鄔巫便是殺了浣語,也改變不了,又一個巴掌,大步的離開,“滾回去齊國,之後的事,再敢擅自插手,吾會殺了你。”
又是一口血,浣語猛烈的不停咳嗽,卻笑了,父親,您捨不得女兒的,您是在意女兒的。
浣語離開了,肖宏邪和陵涯推開了牆面走了進來。
“居然打亂我們的計劃,該死的,我去殺了這個女人。”肖宏邪一臉陰沉,捏的金笛子都有些彎曲了。
“邪,別衝動。”陵涯拉住了肖宏邪,雖然也是一臉陰沉,比之肖宏邪,卻要好點。
“我覺得這樣也好,由齊銘御將雪顏小姐帶離離國,我們只需半路伏擊,到時雪顏小姐或許還會感激主子,說不得就和主子和好了。”
肖宏邪一個哼聲:“陵涯,你太天真了吧!你難道沒聽到嗎,是莫雪顏她甘願去和親的,她本來就是北月顏,她愛的從來都是齊銘御,主子和離朔,不過是她平日裡的一個消遣。”
“宏邪,怎麼一遇到主子的事,你就不理智了。”陵涯無奈的搖了頭,“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主子知道這件事,要是主子知道雪顏小姐和親了齊國,主子一定會再次動用巫術的,一旦被鄔巫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對,不能讓主子知道。”肖宏邪急促一聲,拉了陵涯快速離開,不能讓墨茜他們接近了主子。
因為上次莫雪顏來,雪殤動用巫術強行讓鄔巫進入沉寂,傷了內脈,如今他是真的陷入了沉睡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