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現在怎麼辦?肖宏邪怕是懷疑了。”浣語又一聲沉定。
“莫雪顏,還真是不一般啊!也難怪她能讓雪殤每每心神不穩,吾才能一次次不動聲色的讓雪殤沉睡。”
鄔巫一句低沉,忽然,面上露出了一抹狠絕之色,雪殤那昳麗的面容因此而扭曲了一分。
“此事肖宏邪一定有所察覺了,再想要讓莫雪顏殺了離朔或者自殺,然後嫁禍於肖宏邪身上,怕是不能了,既然如此,那就用一開始的計劃,浣語,直接控制莫雪顏,殺了離朔。”
“是。”浣語一聲應,閃身離開,現在她對北月顏的掌控,早已不需要主子在再一旁影響,莫雪顏的心念已經不足以抗拒她的巫鈴之聲了。
鄔巫走到了桌邊坐下,漸漸地陰沉了面容,周身暗壓滿滿。
莫雪顏,這樣一個無法掌控的女人,這已經是她第幾次打亂他的計劃了,這樣的女人,留下,必定是一個禍害,遲早雪殤會因為她而發覺他的計劃,這樣的事,他絕不允許讓其發生。
鄔巫這般沉思,未曾發現牆角處書架上的一本書輕微的動了一下,暗道中偷聽的肖宏邪悄然離開。
果然,莫雪顏那麼直接來找他,鄔巫懷疑了他察覺,動用了浣語,那麼接下來,他只需看著就好,一切的一切,他可都沒有參與。
走去東宮,肖宏邪出現在莫雪顏的床榻邊。
莫雪顏本是假裝的睡著,卻沒多久的居然真的睡著了。
肖宏邪看著莫雪顏,勾了一下唇角,莫雪顏,實在對不起了,要是你沒有威脅了主子的命,我不會動你的,畢竟主子是那麼愛你。
要不是你移情別戀了離朔,離朔,我也真的不會動的,畢竟他是主子每月寧可疼痛萬分也要保護的弟弟,我怎麼能動了你們而來傷主子啊!
可是你們兩個,主子最在乎的人,卻這麼聯合起來傷主子的心,雖然是主子自己造成的結果,主子想要看到的結果,可是我怎麼能同意。
好片刻,感覺到外面有來人,肖宏邪又從暗道離開了。
離朔推開門走了進來,見莫雪顏還在睡著,搖了搖頭,這個顏兒,怎麼還在睡,這大中午的都過了。
“顏兒,起來了,你難道不餓嗎?”走到床榻邊,離朔點了下莫雪顏的額間,附身抱起了她。
“唔。”莫雪顏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離朔,她怎麼睡著了,“男神,現在什麼時辰了,我怎麼還睡著啊!墨茜他們也不知道叫我一聲。”
“已經快未時了,你要是睡著了,沒起床的動靜,墨茜他們敢叫醒你,你還不得一聲獅子吼。”離朔一句玩笑的毒舌,抱著莫雪顏去洗漱。
莫雪顏立刻嘿嘿一笑,原來離朔和墨茜他們已經這麼瞭解她了。
洗漱後,去吃了已經過後的午膳,莫雪顏從離朔這兒聽了早朝上的事,也就想到今早她為什麼會在皇城遇到北月王了,十有八九是北月王著急去找齊銘御商量對策。
畢竟離皇私下都已經答應了要放齊銘御回去,結果卻在朝堂上說的時候又那麼直接的反悔。
這換做是誰,怕是都有一肚子的氣無處可發,也難怪北月王會著急,都發現她是女扮男裝了,卻沒有多去探究什麼,而是那麼離開。
“朔哥哥,不是都說君無戲言,怎麼你父皇說反悔就反悔了,這可是很有損他一國皇帝的形象啊!”莫雪顏咬著筷子,含糊的說著。
離朔夾了菜到莫雪顏的碟碗中,緩聲說道:“我那父皇,什麼事是他做不出的,而且他答應放齊銘御回去,也只是私下答應的北月王,誰又知道。”
莫雪顏點了點頭,忽然覺得離朔其實真的好可憐,雖然這離國沒有皇權之爭,兄友弟恭,那離皇對他也很寵,什麼都依著他,由著他,可他卻害死了他的母妃和母后,哪怕做再多的補償,也換不迴心中的那種傷痛。
“朔哥哥,咱不傷心的,朔哥哥可是有顏兒的。”莫雪顏放下碗筷,抱了離朔的手臂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