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朔抬眼一瞥,又道:“莫雪顏,你說你這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我要是認了你做我妹妹,那我的耳朵豈不是整天都不得消停一分了。”
莫雪顏抬起手撐著下巴,合上了自己的嘴巴,然後微眯了小眼睛,“男神你不至於吧!嫌棄我就明說嘛,我兩眼放光只是因為你是我男神,好吧!我每天嘰嘰喳喳還是因為你是我男神,好吧!我怎麼就不對月大哥嘰嘰喳喳啊!”
“哦!莫雪顏,敢情我這還是要謝謝你啊!你能把我當了你的男神,這是我的榮幸啊!”離朔一陣的古怪之音,眸底卻是笑意連連了。
莫雪顏立刻微揚了下巴,一臉自鳴得意的傲嬌模樣了,“那當然了,男神我跟你說啊!能做我莫雪顏的男神,那可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得好好珍惜,我莫雪顏生來可就這麼一個。”
“是啊!生來就這麼一個,說的我要是不珍惜,那都對不起我自己了,那好吧!莫雪顏,我就珍惜你吧!”離朔的這句話同樣帶著開玩笑的毒舌意味,卻是他說的最為真實的話語。
莫雪顏什麼也沒聽出來,又開始懟回去了。
兩人眼睛一睜開便是吵鬧的比拼,這一路走來沒停過,這一路走去也沒停過,便是不管說什麼,最後兩人都能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是一整天,不知不知間,馬車在兩人的吵鬧中竟已走過了三個月。
天氣已經寒涼了,進入十月,天空飄起了點點雪花,這是莫雪顏來到離國的第一場冬雪,飄落了。
馬車在險睚坡的坡頂停下了,剛一停下來,莫雪顏迫不及待的下來了馬車,張開雙臂轉起了圈。
歡樂的笑聲響徹了險睚破,便是眸底也染上了濃濃的笑意。
“外公,你看到了嗎?下雪了,好漂亮的雪,和我們家鄉的一樣,都是雪白的,冰冰涼涼,好舒服,呵呵呵呵…”
莫雪顏伸出白皙的纖手,點點飄雪落了手心,不過一瞬便融化了,一絲冰冷滲入面板,卻是暖了莫雪顏的心。
看著這般歡快的莫雪顏,離朔緩步走下馬車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了,嘴角帶上了濃濃的寵溺。
忽然,一聲細微的鳥語聲,離朔的眸子一縮,丹鳳眼中劃過了一抹冰冽,看著莫雪顏片刻,悄然的轉身以輕功離開了險睚坡。
“王,屬下回來了。”險睚坡下,墨羨單膝跪地,一身的黑衣上飄落著一層薄薄的飄雪,可見他是一直在趕路,連衣服上的點點落雪都顧不得拍落。
離朔單手扶起墨羨,嘴角微抿了一下,“可是發現了什麼?”
“回主子,齊銘御已經知道和親公主逃離的事了,他很驚訝。”墨羨抱拳回道。
離朔心中微微一動,齊銘御很驚訝,那便說明顏兒的情況應該就是他猜想假設的第二種,他身上的巫狼血性激發破除了鄔巫對顏兒使用的某種巫術。
“都快一月了,若是齊銘御還不知道顏兒逃婚之事,那他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留下這句話,離朔準備上去險睚坡,墨羨叫住了他,便是面具遮擋了他的臉,也能看到他面上的沉鬱,“王,還有一事。”
一看墨羨這般模樣,離朔便知是出了什麼大事,容顏立刻一正,“出了何事?”
“王,黑翅巫鷹聽得齊銘御和親衛嶽桓之間的對話…”
墨羨將黑翅巫鷹聽到的內容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離朔。
“齊國國師鄔巫果然沒有死,從齊銘御和嶽桓的對話中,屬下感覺鄔巫此時就身處在我們離國,而且從晏城開始,我們的行蹤便被他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