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離朔走進馬車,莫雪顏拌了拌嘴,男神啊!怎麼就這麼離開了,月漣怎麼不帶來給她介紹呢!這走向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呢!她都還沒打個招呼呢!
莫雪顏的視線月漣也察覺到了,眸中一抹冷意快速劃過,沒有走去自己的馬車,而是上了離朔的馬車,隊伍中便加入了一輛馬車,繼續前行了,莫雪顏直接苦逼了。
什麼情況啊!她的男神和她的暖男歐巴難道是一對?
腦中這樣的想法一出,莫雪顏立刻搖頭否定了,不會的,不會的,她的男神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呢!雖然暖男歐巴很不錯。
“小哥,那位雪衣公子是誰啊!江湖上好像沒有這樣一號人啊!”莫雪顏關上窗戶推開車門探出了頭,視線看向月奇,跳脫的性子出來了。
月奇看了莫雪顏,對著這樣的一張面容,他做不到拒絕莫雪顏的問話,便緩聲道:“雪兒姑娘不用如此客氣,直接叫我月奇就好,雪公子是我們公子的知交好友,他不喜出現在江湖上。”
“這樣啊!多謝月奇了。”莫雪顏明白了,便拍了下月奇的肩膀,然後鑽進馬車關了車門。
月奇恍惚了一瞬,雪顏小姐,真的好像雪顏小姐。
“朔,你說這個北月顏會不會是顏兒?會不會她其實沒有死?”月漣的視線看向著他的紫檀黑木馬車,恍惚的喃喃了一句。
兩人多年的友情,自然不會因為剛才的吵架而心生芥蒂。
離朔猛然的握緊了手,面具已經取了下來,昳麗的面容寒涼的好似冬日的寒霜,怎麼都化不開,配著他這一身的霜雪之色,更顯寒涼徹骨。
“我無數次的懷疑,她是顏兒,可羨帶來的訊息卻是一次次的打破了我的奢望,她是北月顏,齊國北月家的嫡親女兒,傾顏郡主。”
視線同樣落在紫檀黑木馬車上,漸漸地恍惚了目光,他有多麼希望這個女人是他的顏兒,她沒有死,可是,她不是,她只是齊銘御培養出來對付他的一顆棋子。
看著這樣的離朔,月漣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她是北月家的那個病弱女兒,那為什麼會和顏兒如此的相像,不只是容顏與這多動的性格,便是她剛才拍月奇肩膀的那一個動作,若不是你傳來訊息,我一定會以為這是上天還給我們的顏兒。”
離朔的周身又寒涼了一分,“齊銘御想利用這個女人接近我,然後殺了我,自然是要讓她百般相像,否則如何能進我的眼,入我的心。”
離朔如此說,月漣一驚,齊銘御居然還不死心,三年前便是利用顏兒來對付朔,害得朔病情加重發了狂,要不是他及時趕到燕崖山,後果不堪設想,顏兒被他害死了,如今他又利用了北月顏,真是該死。
“該死的齊銘御,朔,你就不應該留著他,三年前就該殺了他。”月漣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馬車的車牆上,身上的溫潤消失了,七分的力道,馬車卻是沒一點裂紋的痕跡出現。
離朔卻是平靜了,拉過月漣的手,看著手背的紅痕,從擱架上取出了一個白玉藥盒,“若是讓顏兒看到了,該說我欺負她哥哥了。”
取了藥膏塗在月漣的手背上,又道:“顏兒的死,豈是他齊銘御的一條命可以償還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他,讓他也體會一下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與絕望,
他以為他掌握著全域性,不過只是我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他以為他對北月顏只是利用,他又可知,在他的心底,北月顏不同與他人,
那麼當未來的某一天,他發覺了心底的不同,而他的心愛之人卻是迷戀與我的身後,漣,你說,他會不會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