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齊國的那個侍女從屋內出來了,整個人都是顫抖的,浣語的心中便是咯噔一聲,兩步走過去一把拉了那個侍女的手臂,“公主呢!”
侍女猛然的跪了下去,身子越發的顫微了,“浣語姑娘,公主…公主不見了,早上婢子去看的時候,公主明明…明明還是在的啊!”
巖溯將軍快速的閃爍了一下眸子,大步走進了院中,“你們還有何話說,齊國實在是欺人太甚,來人,將這些齊國之人全部給本將軍抓起來。”
離國士兵立刻上前將齊國的所有侍從全部抓住,堵了他們的嘴。
浣語不停地掙扎了,也明白了,這一切就是離國的計謀,她們的郡主一定是被離國人抓走了,以此來陷害她們主子,說是他們齊國先反悔的。
齊國的這些侍從被離國士兵拿下帶了下去。
墨羨的身影出現在了院落之中,身後跟著一個女子,和莫雪顏一模一樣,只見女子從臉上一摸,一張人皮面具取了下來,墨筱的面容出現了。
墨羨接過人皮面具遞給了巖溯將軍,“接親隊伍正常出發,齊國那邊不得傳去一點訊息。”
巖溯將軍一應,墨羨和墨筱的身影便快速消失了,再出現時已是離開了晏城。
山巒丘陵之上,一抹紅色的身影靜靜地駐足著,視線看著遠去的紫檀黑木馬車,眸中寒涼蝕骨。
墨羨和墨筱走上前兩步,單膝跪地。
墨筱開口道:“王,從那些齊國人的反應中,北月顏的逃跑不是齊銘御授意的。”
“王,我們在涼京的探子也傳來了訊息,齊銘御確實是要將北月顏送到您身邊,目的便是要刺殺您。”墨羨也開口了,說這些話時,他的身上冒出了層層的煞氣。
離朔終於有了一瞬的反應,轉身看向了墨筱,“去找漣,把你安排給那個女人。”
“是。”墨筱低聲一應,閃身躍下了丘陵。
離朔又轉過了身,再次看去,紫檀黑木馬車早已沒了影子,他便仰頭看向了高空,眸中出現了那抹印刻在心上的嬌小身影。
“羨,不是齊銘御授意,便是那女人自己逃離,在你的探查中,那女人不是很愛齊銘御嗎?又怎麼會逃離?
她的逃離牽連的不說整個齊國,不說北月家,便是一個齊銘御,她也不該這麼做的,你說這是為什麼?”
離朔這般問,墨羨蹙了下眉頭,看著離朔的背影,心疼了眸光,看來王還是沒有放下他的懷疑。
“王,屬下知道你不願相信,可雪顏小姐已經沒了,那北月顏真的是北月家的女兒,
只是因為身體虛弱,一直被北月王拘在王府中,唯一能出來的機會也是隨了齊銘御身後的,
太上皇在位時我國與齊國一戰,齊國戰敗,齊皇將齊銘御送來我國做了質子,她便再沒有離開過北月王府。
屬下知道您放不下雪顏小姐,可是已經三年了,別再折磨自己…”
“別說了。”冰涼的聲音打斷了墨羨還要再說的話,離朔的手掌捏的很緊很緊,點點的血紅滴落沾染了綠草,整個人都被悲傷包圍了。
便是閉了眼眸,也遮不住他眸底的蝕骨熾痛,忽然,離朔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妖豔的笑,卻是帶著蝕骨的寒涼。
“羨,你說,若是我讓那女人愛上了我,齊銘御會不會瘋,他利用那女人來對付我,殊不知他心底對那女人的情一點都不比我對顏兒的少,只是他自己沒有看清而已,呵!”
留下這些話,離朔縱身直接從山巒丘陵跳了下去,腳尖點著樹枝追去了消失許久的紫檀黑木馬車。
墨羨立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