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黃河擲地有聲的保證引起了菲利普·奧波依努的興趣。
這位海軍顧問甚至開始在心中一一列舉排除,猜測盟友又點歪了哪條相關科技樹。
沒辦法,八路軍現役的裝備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
他有理由懷疑一件事,如果民國是一個傳統的海權國家,那自己說不定可以在對方的海軍戰鬥序列裡看到幾艘阿爾薩斯級戰列艦。
法國正統不在非洲,也不在什麼魁北克。
誰要是有意見的話,那就自己來太原轉一圈吧。
“好!看來我本次的民國之行肯定會有不小的收穫。那大家就共同學習,共同更上一次樓吧!”
“哈哈,這就對了!”
······
酒足飯飽後,黃河一行人在警衛排的護送下準備返回督軍府。臨行前,看著幾次欲言又止的老戴,他索性開門見山地說道:
“有事?”
“有事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大家都是一個陣營的同志,我肯定不會藏拙。”
心思被看穿的老戴,居然極其罕見地扭捏起來。他先是一把將黃河拉進甲殼蟲內,隨後特意用略帶北部口音的法語開始解釋。
“東南亞北非這條航線,我們自由法國勢在必得,它是租借法案成立的前提條件之一。”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未來發生在東南亞的一系列戰鬥,北非軍團鞭長莫急無法出力,所以只能依靠越盟。”
“但是,他們的思想有大問題啊!”
話已至此,黃河幾乎秒懂好友話中的深意。
越盟,可以說是由一群知識分子領導底層民眾搭起的班子,極度缺乏專業的軍事幹部。
咱們先不說那些知識分子幹部中,充斥著大量機會主義和享樂主義份子。單單是軍事方面,就足夠讓老戴頭疼。
自日軍發起戰爭開始到維希投降,越盟計程車兵一直處於游擊戰的狀態中,基本上沒有接受正規化的軍事訓練。
這導致在抗擊外敵入侵的過程中,他們的表現簡直可以用災難二字來形容。
最麻煩的是,由於常年打敗仗,被鬼子和維希追得滿叢林跑,越盟內很多基層官兵已經喪失了戰鬥的勇氣。
就連中高層,也瀰漫著擺爛的風氣。
如此糟糕的情況,何談東南亞北非航線?能在圍剿下活著就很不容易啦。
搞清問題的本質後,黃河的腦中立馬閃過一個解決方案。他拉開車門示意奧波依努上車,隨後對隨行的警衛排排長說道:
“給副總參謀說一聲,我們先去一趟文瀛公園,一會再回總部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