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兩週的高強度作戰,齊魯縱隊第三旅徹底按死了獨立混成第五旅團。蟠踞在膠澳沿海的特別陸戰隊,也被李雲龍的陸戰一旅斬於馬下。
至此,膠東地區翹首以盼的老百姓們,終於等來了心念已久的王師。
以後的日子,再也不會有壓迫。
······
1942年2月1日,威海灣。
今天,對於林中猛虎一行人而言十分特殊。因為他們要代表邊區和總部,去劉公島接收八艘起義的水面艦艇。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將是八路軍擁有出海作戰能力的起點。
如此特殊的日子,羅政委生怕有一絲一毫的差錯,親力親為向當地的老鄉們借了兩艘大型漁船和幾十艘中小型漁船。
當船隊行駛出一海里後,扶著自己帽簷搖搖晃晃的劉參謀長,看著彷彿腳底生根的同伴,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老李,你以前坐過船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穩當。”
此時跟103站在一起的人,正是受邀前來支援齊魯縱隊第三旅的李雲龍。
由於膠東地區的機場條件,未能滿足空中霸主運輸機和哈米爾卡滑翔機的起降標準,所以完成任務的陸戰一旅只好暫時留在原地待命。
在得知部隊今天要接收幾艘軍艦,處在半休假狀態的老李索性便來湊了會兒熱鬧。
“嘿嘿,那必須練過啊。當初我的部隊,可是在母親河那邊折騰了大半個月呢。”
“不是咱老李吹牛,別說區區大型漁船,你就算拉一艘魚雷艇或者炮艇過來,我研究上一段時間也能開走。”
作為八路軍現階段唯一的特殊兵種,陸戰一旅的日常訓練十分多樣化,對同志們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一人多用、一專多能。
為了應對可能發生在山區、高原、森林,乃至是海島環境下的作戰,戰士們不僅要熟練掌握步兵的各項技能,還得學會使用建制內各種武器和裝備。
這其中就包含了駕駛機動車輛、普通民用船隻。小部分有天賦的同志,甚至連開運輸機都不在話下。
就在二人聊天之際,一陣突兀的動靜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嘔!”
兩人不禁詫異地回頭。
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位戴著眼鏡的同志面色無比慘白,他抓著船邊護欄的左手青筋暴起,正在隨著海浪的顛簸而止不住地嘔吐。
此景此情,頓時讓103的臉上充斥著同情二字。
作為一個暈機的人,他自然是知道暈動症的症狀。那種頭昏腦脹、昏天黑地的感覺,真心比捱了一槍還要難受。
秉著自己淋過雨,就儘量為別人撐傘的想法。103緊忙從軍裝的口袋裡掏出一瓶藥,大步向護欄那邊走去。
“蕭主任,你試試將注意力集中在遠處的那座小島上。這是總部劉院長教我的小妙招,我覺得挺有用的。實在不行的話,這還有龍虎人丹,吃一顆會好上一些。”
“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啊,我立志要做空軍一把手,結果暈機。你的情況倒是比我好點,已經是海軍最高指揮員了,只可惜暈船。”
“按我說啊,咱們必須得多練練,要不然以後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怎麼指揮部隊呀。”
沒錯,那位靠在船邊緣吐得昏天黑地的人,正是千里迢迢從邊區趕來膠東的蕭主任。
雖然戰狐跟老戴簽署了租借法案,甚至還協商了培訓海軍的相關事宜。
但兔子們可不會把希望全部寄託在盟友身上,畢竟誰也不知道法國人什麼時候才能拿回艦隊的主導權。
本次在膠東地區的軍事行動,剛好讓大佬們看到了自主建立海軍的可能性。
在原本的計劃中,膠澳的日本海軍正是齊魯縱隊第三旅的目標。為了繳獲敵人的軍艦,許和尚還特地準備了一個特務營,讓其分批潛入城內待命。
可哪曾想,鬼子們各個都頭鐵至極。
在確定徹底沒有支援和退路後,他們居然直接自沉了水雷艇和兩艘炮艦,甚至就連艦船專用的彈藥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