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仁以南三十公里,一處靠近山區公路的山坡背陰面。
“李團長,今天我算是開了眼,貴軍的綜合素質可真是令人歎為觀止。以我個經驗來看,單憑這手修建工事的速度,你們團在歐洲東線就算得上精銳部隊。“
“我就納了悶,同樣是民國人,果脯跟八路軍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由於本次任務極其重要,事關未來與盟友的租借法案以及收復綏遠的後續事宜。所以在陸戰一團出發前,李大團長便拉著步兵專家一同選好了決戰地點。
全團落地之後,同志們迅速集結,緊接著又快馬加鞭地直奔預定的作戰區域。
如此逆天的執行力,讓習慣中央軍和地方部隊作風的老崔直呼不可思議,就連被光頭氣出來的高血壓也好了幾分。
畢竟果脯那邊空軍紀律廢弛,有功不獎有過不罰。兩年的時間一個教官宿舍都修不好,戰機組建廠更是遙遙無期。
陸軍也很極品,炮兵除了偽裝做得很好以外,射擊水平差得一塌糊塗,有時候直瞄都能打歪。
步兵完全不珍惜自家委員長花大價錢買來的裝備,各位長官對先進的戰術也不怎麼感興趣,皆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至於海軍?
不提也罷,反正自家也不是什麼海軍強國。
總的來說,跟八路軍一比,果脯絕大多高階將領連給李雲龍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盟友的誇獎,李大團長放下手中的工兵鏟,露出大白牙發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嘿嘿,西班牙大舞臺,有兵有將你就來。”
“崔同志不愧是西班牙軍事學院畢業的高材生,這戰術和戰略眼光果然了得。一會我就讓你看看,亞洲戰場和歐洲戰場到底有什麼不同。”
雖然對於盟友提到的西班牙軍事學院十分陌生,但老崔還是面帶微笑地回應了對方的讚美。
也許人家只是記錯學校的名字而已,沒必要在小事上叫真。
更何況透過幾個小時的接觸,他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眼前這位八路軍上校,私下跟黃河學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時不時就會冒出幾個自創詞彙。
想必關於西班牙的一系列怪話,也是出自那位神奇的科學家之口。
“李團長過獎了!論軍銜,我的確是虛高一些。不過論戰績,我還真不如你。”
“既然這次你們副總參謀給了我去戰場學習的機會,那我倒要好好看看日本人的實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他們早晚有一戰。”
“對了,關於俘虜的問題你準備怎麼解決,要不要我來幫忙。西伯利亞那邊,可是有一塊非常適合種土豆的地。”
此話一出,李大團長立馬來了興致。
自家的政策一直是優待俘虜,可現階段的鬼子往往都是被武士道洗腦的頑固派,留著又浪費藥品又消耗糧食。
要是盟友真不顧及中立條約,將那些冥頑不靈的小日子送到零下幾十度的西伯利亞,那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處理方案。
人家老崔也參加了戰鬥,戰後分點戰利品自然不過分。
“好啊,這事我看行。等任務結束後,我親自去一趟總部,再找幾個說客一起去找副總指揮。”
“你是不知道那些鬼子俘虜有多麻煩,之前被我們鬍子師長抓住的安達二十三,現在還天天在邊區那邊要死要活的。”
“勞動改造好!我支援!”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各級基層指揮員帶領著戰士們,將上級規劃的掩體修了個七七八八。
只見,同志們以班為單位,在山上依靠著天然的溝坎,挖掘出了一個個適合隱藏的散兵坑。再加上碎草和樹枝,不靠近十米仔細觀察,別想看出這裡隱藏了一個人。
炮兵等支援連也是同理,迫擊炮的便攜性為隱蔽提供了極大的便利。憑藉手中鋒利無比的工兵鏟,戰士們甚至還準備專門了數個彈藥庫。
這一次,掩體和工事不用追求什麼堅固與防護性,只需注意隱蔽即可。畢竟駐蒙軍第二十六師團是一支潰軍,那些老弱病殘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重武器。
再加上先手權在己方,敵人就算有75毫米的山、野炮也可以提前打掉。
忙碌了一段時間後,戰士們便收到了炊事班準備好的午飯。
作為需要長期在敵後活動的部隊,陸戰一團的主食以脫水米飯、麵條和炊餅為主,每餐還會包含豬肉雞肉罐頭、水果罐頭和當季蔬菜。
放眼整個亞洲,這種足質足量的戰地伙食,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