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左翼戰線指揮部。
“這些鬼子,還真是瘋狂啊。武士道,果然是很邪門的東西。”
看著前線送來的戰報,楊司令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在白天的戰鬥中,部隊以坦克三營為先鋒,有驚無險地擊敗了騎兵集團的機動步兵聯隊。
鬼子們也嘗試過殊死一搏,但單憑反坦克壕溝和普通的步兵,完全不是步坦協同與步炮協同的對手。
面對同軸機槍和近千名戰士,日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防線一次又一次被突破。
撕開一個大豁口後,後續的部隊順著突破口開始向兩翼延伸,隨後便全面佔領了駐蒙軍的第二道陣地,並且完成了清繳。
其實以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要是換成一般的歐洲小國,甚至是某個只堅持了一個多月的超級陸軍大國,早就繳槍投槍了。
可是駐蒙軍,拼了老命也要試著崩掉八路軍的門牙。這種瘋狂的做法,讓愛兵如子的楊司令無比地心疼。
聽到自家司令的話,一旁的熊參謀長下意識地說道:
“論封閉性洗腦的程度,小日子說自己是第二,那全亞洲都沒人敢稱第一。以前我學習的時候聽過一句話,剝開日本人的皮,裡面裝的就是武士道。”
“不過看那些鬼子步兵瘋狂的樣子,衝鋒之前肯定又是沒少嗑藥。”
聞言,楊司令撇了撇嘴。
在戰爭的初期,由於部隊裝備差的原因,八路軍也組織過類似敢死隊的突擊隊。
那時候,遇到鬼子的重機槍掩體、卡在交通要道上的火力點、裝甲車和坦克時,只能讓突擊隊抱著炸藥包硬上。
不過自家同志,就算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也不會在一開始就直接用自殺式的攻擊手段。
可眼前的鬼子,絲毫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在剛剛的對壘中,甚至有人直接把炸藥綁在身上,二話不說便往坦克地下鑽。
面對這些藉助煙霧彈移動的炸藥包,即使劉營長做出了針對性的指揮與調整,依舊有十幾個車組被迫退出了戰場。
思索片刻後,楊司令對著室內的幾名參謀交待道:
“等天亮以後,讓坦克三營不要急著發起總攻。”
“那些精銳的步兵,在駐蒙軍內肯定也是極少數的存在。沒了他們,鬼子肯定會派出壓箱底的戰車聯隊來應戰。”
“用輕坦打中坦,這種事我可幹不出來。要是傷亡太大,副總指揮和許司令肯定饒不了我。”
以當前的實戰經驗來看,37炮是可以打穿九七式中坦的正面,九五式輕坦這種小脆皮更不在話下。
但同理,敵人兩款坦克的主炮,也可以撕開蟬式的裝甲。在互穿的情況下,讓坦克三營出戰那就是一筆非常虧本的生意。
畢竟這些裝甲兵很金貴,是八路軍現階段教導隊性質的部隊。等未來有了足夠的先進坦克,坦克團中絕大多數戰士都可以官升一級,甚至是兩級。
你騎兵集團什麼臭魚爛蝦,根本不配跟坦克三營的車組一換一。
雖然楊司令還沒有明說自己的安排,但多年以來的默契立馬讓熊參謀長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他搶先開口說道:
“黃局長曾經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適合用在當前的場景。對付鬼子的手段,我們一定要遵循兩大基本原則:廉價和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