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說下次再有武器的補充,會優先考慮咱們旅的。”
李雲龍露著大白牙對著張萬和與黃河揮了揮手,他的身後是抱著酒的柱子和虎子。
“嘿嘿嘿,就知道咱旅長心疼人,有啥好東西都想著咱小李。”
“謝謝黃署長哈,有啥事你就招呼我李雲龍,只要不違反紀律而且我能做到,我絕對給你辦了。”
“老張咱們回見,那幾瓶酒我就拿走了。旅長說了,不能賄賂,哈哈哈。”
黃河與張萬和一陣無語,這李雲龍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沒皮沒臉。
他們先跟旅長說了聲再見,然後不約而同的對著李雲龍說:“去你的吧,哈哈。”
剛剛他承諾的銅,不是信口開河。
雖然現在系統提供的民工廠主要被用來貿易做軍裝的原料,但再過一段時間就完成任務了。
等所有人走後,黃河開啟系統,用貿易介面開始檢視兩個民工可以換來多少銅。
兩個民工廠一個月下來可以換到25噸,這個數字著實嚇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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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他的擔保,那五個研究員毫無阻礙的來到了後勤部,沒有人懷疑他們的身份。
他們開始準備材料,畢竟把土法化工交給同志們是一件需要慎重的事,要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儘可能的提高產量。
忙碌的三天過去了。
旅長承諾的同志們也從邊區的各個軍工廠調集了過來,在一個更大的廠房裡集合。
黃河看著這群在兵工廠裡奮鬥了幾年的同志們,心裡不斷的感慨這個時代的環境怎麼可以這麼艱難。
他們有老有少,甚至有位老人還是缺了一支胳膊的殘疾人,最小的同志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
黃河帶著五人走到他們的面前說道:
“同志們,我十分感謝你們能夠從根據地的各個軍工廠來到這裡,旅長應該給你們說了我為什麼要把大家集合到這裡。”
“大家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叫黃河,根據地上個月剛剛成立的採購署署長。”
“你們現在穿的棉衣,就是用我搞回來的棉花做的。這回我們要搞無煙火藥和黃色炸藥,可能會有危險,甚至會死人,你們怕不怕有沒有信心。”
這時候那位缺了胳膊的老人走了出來,大家似乎都認識他,在人群裡很有威望。
老人的口音很重,一聽就是從關外來的。
“黃署長我叫焦春,你叫我老焦就行。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手藝人,很早就開始在瀋陽做炮仗,我打小就會造黑火藥。”
“31年的時候,鬼子打過來了。”
“我不想做亡國奴,我和我大哥一大家子七口人就參加了游擊隊,當時專門給咱游擊隊製作黑火藥造手榴彈。”
“無煙火藥和黃炸藥我也知道,我甚至還研究過。”
老焦看了看空蕩蕩的左胳膊,忍著淚水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