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
“對於皇上您說的這個,臣是不苟同的,聖人用自己的行為標準來規範普通人,臣覺著是美玉任何實際意義的,這個世界的本質還是以普通人為主。”
趙禎說道:“我說的是君子,沒有泛指,你不要在這裡曲解我的意思。”
陸子非說道:“君子也不行,這君子還分真假君子呢?這樣的標註對目前大宋不合適。”
“我也是有感而發,這牢騷還沒發完,就被你一頓說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皇上我是臣子呢?”
“皇上還是不要和臣開這個玩笑的好,御史臺丁大人就想給我找點麻煩呢,這話傳到他耳中,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趙禎笑道:“望北候還會怕一個御史中丞,我不相信,這朝堂上上下下敢得罪你望北候的人可不多啊!”
陸子非說道:“皇上今天這話裡有話,是誰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您告訴我,我幫您出氣,但您別老是那我出氣啊!我和您這有段時間沒見面了。”
“別敏感,我只是就事論事,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老師走了,在晏家看到眾生態有點感慨,給了你將近一年的休息時間,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陸子非心裡暗罵,這是你給的嗎?還不是因為不想看到我太出彩,讓一群人逼著年紀輕輕的就回家養老了。
“感覺還不太行,王老說是什麼戰後綜合後遺症,需要長時間的修養才可以,大概需要個五到十年。”
“滾犢子吧!我給你放一年假,行不行。”
“臣無以為報,臣跪謝皇上。”
“你這是信以為真了,想的美,差不多就得了,李元昊死了,西夏也不足為慮,你當初為朕畫的藍圖我確實看到希望了。”
因為這個嗎?陸子非有點不相信,在制定國策和國家大方向上,朝中那些人百分之百比自己強,要是因為這一點,皇上讓自己回來,陸子非打心底是遲疑的。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臣這點微末之計就不出來獻醜了吧!“
趙禎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我想讓你去兵部,尚書你現在還不行,做個侍郎還是沒什麼問題,兼任開封府府尹。“
我去,這不會是今天沒吃藥,瘋了嗎?這相當於給了一個國防部副部長還不行,覺著不夠氣派,再給你加一個北京市市委書記,這是沒有先例的,因為這兩者都是實權部門。
“皇上,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你覺著朕是在和你開玩笑嗎?三衙機構混亂,這是誰都能看到的,給你開封府尹就是為了方便你做事。”
動三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這是文臣的共識,禁軍有今天負值的戰鬥力,就是他們縱容的,想從這裡撕開口子,恐怕會遭到文臣強烈的反對。
陸子非說道:“韓樞密
做這件事豈不是更合適,他的身份更容易讓其他人相信。”
趙禎說道:“韓琦不行,韓琦在心裡和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一樣,他們不希望京城有一支強有力的禁軍,你明白嗎?”
看來自己當初和范仲淹在京兆府討論的事情發生了,皇上還是看出來邊強內弱的局面,邊軍太強,已經讓京城感受到不安了。
“皇上你考慮過大家的感受嗎?這個恐怕不是那麼好透過,宰執房的意見也很重要啊!他們強烈反對的話,皇上您這個單純的任命透過都有點難。”
“這件事已經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了,我在瞭解到真實的情況後,都把自己嚇了一跳,觸目驚心,晚上睡覺朕都要睜著一隻眼睛才能睡的著。”
陸子非說道:“沒有皇上您說的那麼可怕吧!禁軍不是縮減到三十萬了麼?這個數字臣心裡算過,以大宋現在的財政,養著完全不成問題。”
趙禎自嘲道:“你的想法是好的,策略也成功了,但我和你唯獨沒算準的是人心,可能有驚弓之鳥的心理,他們在人數變少後,更加變本加厲,三十萬禁軍,實際資料有二十萬都是邀天之幸了。”
“不會有這麼過分吧!”
“不會有錯,資料是我從他們內部得到的。”
這個就有點嚇人了,能留下的現在基本都是表現還可以的,或者後臺極其強硬的,比如說三衙,這個從太祖建國時就有的三支軍隊,這是傳統,所以沒人敢提出撤銷他們的番號。
“皇上您找我商量沒用啊!這事下猛藥,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