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斬亂麻,以強有力的手段絞殺了楊家,武潘回到住所臉色蒼白,第一次下令殺了這麼多人,而且還是宋人,這讓少年的心還是起了波瀾,畢竟那是生命。
這次武潘的動作也奠定了陸家十年內在南洋的地位和利益,遠在另外一個南陽的陸子非對這些暫時還一無所知。
鑄造局妥妥的國企單位,而且這些人中還有人跟陸子非打過交道,陸子非也沒有隱瞞自己這次來的目的,而且還把趙昕的身份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這就不一樣了,未來的主子視察,鑄造局的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所有的錘子必須停了,不能吵到主子,停個十天半個月一點事都沒有,但吵到主子事就大了。
至於主子說的匕首,我的天哪,最好的工匠全部叫來,主子用意念形容,然後他們就以最快的速度打造出主子想要的,不滿意,那還不簡單,繼續啊!直到滿意為止。
陸子非跟著鑄造局的司郎中來到了倉庫,刀、槍、劍、戟、斧、標槍,應有盡有,一排排上好桐油整齊的放在架子上,陸子非遠遠的看著都能感受到逼人的寒氣。
自家的倉庫和這種國家庫房比起來,好像沒有可比性,反正陸子非是一眼沒有看到頭,感覺是無邊無際,“這裡的裝備能武裝多少人”
“十萬是虛數,陸侯上過
軍陣應該知道這些裝備需要組合,一個人有時候要帶好幾件,但武裝七萬人下官百分之百敢保證。”
陸子非笑道:“李郎中,你私自帶著我進了庫房,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違規的吧!”
李哲說道:“我的侯爺啊!這裡的冶鐵技術還是從洛陽您的莊子上傳過來的,誰進來都違規,就是您不違規,即使有人告到皇上那,下官也沒什麼擔心的。”
陸子非笑了笑,這人也是個聰明人,兩個人一邊走,李哲一邊介紹,陸子非看到弓弩和床弩上的很多零部件都被螺絲和標準化代替,欣慰的看了看這個其貌不揚的李郎中。
“說吧!帶我進來總有目的,你不說我可就走了,這些東西我見的多了。”
李哲咬了咬牙說道:“侯爺,這些裝備太多了,再堆積幾年,裝備換代的話,又要重新回爐,太可惜了,陸侯能不能給朝廷說說···。”
陸子非不解的說道:“裝備的數量都是和軍隊數量相對應的,怎麼會多出來?”
“侯爺您忘了,不打仗就沒有消耗,除了邊軍,禁軍平常就是假裝訓練一番,那有什麼消耗,即使邊軍這些年也沒有什麼消耗,而且禁軍悄無聲息的裁軍幾十萬,遺留下來的舊裝備,您說有多少。”
“那我能有什麼好辦法,這裡面的牽扯太深了,京城那邊的鑄造局你們沒有聯絡嗎?”
李哲說道:“他們和我們差不多,也是堆積如山,兵部和樞密院給我們的命令就是造,可造出這麼多,沒人用才是最大的浪費。”
陸子非說道:“那就讓邊軍和禁軍換裝啊!七八萬套裝備聽起來很多,實際要是換完裝,我想還不夠吧!”
“我的陸侯啊!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您在大理的時候才換完一茬,樞密院和兵部就是再大膽,也不敢這麼做啊!”
陸子非心想這些玩意真要被人狸貓換太子,隨隨便便都能組建一支強大的造反隊伍,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外銷,陸子非明白了李哲為什麼要單獨對自己說這個話。
“你是想把這些裝備讓朝廷賣給高麗嗎?裝備還沒賣,我想你怕是先身首異處了。”
李哲一個激靈,說道:“侯爺您可別亂說,下官那有這個膽子,我說的是禁軍退下來的那些裝備,回爐有點可惜,放著也是放著,為朝廷創造一點收入不是正好。”
陸子非說道:“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找我吧!再說高麗的消費能力也就那麼一點,你最好是找兵部或者樞密院,他們肯定有辦法,當然皇城司必須少不了。”
“國內沒人敢提戰爭,只有在周邊的那些小國家想辦法了,上級我不是沒有找過,他們說寧願放著爛了,也不資敵。”
“他們說的也有一點道理,說到底還是沒有戰爭的緣故,一場大的戰役這點裝備也就消耗完了,現在大家都忙著處理制自己國家的事情,沒有戰爭,消耗當然就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