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子,你知道從交趾一直向西,就可以到達蒲甘、孟加拉、天竺,然後一路到達非洲,這個世界很大,大到交趾這種小地方我都甚至都沒有絲毫的興趣。”
曹鋒說道:“你的心太大,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焉能和你相比,世界多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楊懷玉為了一個楊家拼死拼活還未必能拯救的了,心大裝的東西自然就多,心小煩惱自然也會隨之減少。”
“你這是變聰明瞭,不錯啊!封口費送走了沒有。”
“早就走了,要是等你知道了黃花菜都涼了,你是沒看到餘靖那張臉,以前在朝廷聽聞他的官聲挺好啊!怎麼看到金子就走不動路了。”
陸子非說道:“其實我都說過了,黃金這東西多了對大宋不好,送回去也只能放在國庫或者銀行,不然對大宋的整體經濟會造成很大的衝擊,倒是那些農作物,奇珍異寶可以促動經濟的發展,餘靖有興趣的並不是黃金,而是名垂千古的機會。”
曹鋒說道:“你們文人就是想的太多了,一個個整天算計來算計去,累不累。”
陸子非笑而不語,這是文人之間的遊戲,武將是不會懂的,封王拜相是文人最終的目標,機會放在眼前誰會眼睜睜的看著它溜走。
趙禎嘴裡哼著小曲陪兒子在一座偏殿裡偷吃冰棒,曹皇后是心知肚明,但她沒有打擾父子二人相伴的時光,只是不解的對身邊的侍女說道:“你說他們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我又沒說不準他們吃,男人都是這個毛病嗎?喜歡偷腥。”
侍女捂著嘴笑道:“皇后娘娘您要這樣想,皇上在您這吃沒什麼問題,但是雍王殿下不是啊!他想多一個您都要嘮叨好久,想吃好只能和皇上找個您看不見的地方啊!”
“男人的劣性,年紀小小的就不學點好的。”
“娘娘,有一句話婢女不知道該不該說。”
曹皇后說道:“說啊!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婢女說道:“雍王殿下這段時間有些不快活,您發現了嗎?婢子偷偷問他是不是不高興,他說他想君翔了。”
曹皇后說道:“這皇宮裡確實沒有個和他一起玩的同齡人,可他未來是要當皇帝的,君翔那個臭小子去了洛陽也不回來了,聽說那裡的小孩子比較多。”
“婢子覺著陸侯說的不錯···。”
“別給我提他,只見他放火不滅火,你說他一個好好的文人放著不當,有大好的前程,非要去嶺南那種地方打仗,和皇上、雍王一樣,都不是個好東西。”
“皇后你又在這編排我了,我只不過是帶著昕兒出去了一會就聽到你的抱怨聲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幹什麼去了,到時候我看他吃壞了肚子你怎麼辦。”
趙昕眼睛四處看,就是不看他的母后,樣子像極了我們小時候偷吃後生怕被父母發現,曹皇后白了兒子一眼,沒戳破他們父子二人的秘密。
“不知不覺昕兒都五歲了,時間過的真快啊!”趙禎感慨的說道。
“皇上您老人家還是別在那酸人牙了,你兒子現在又想去洛陽,你看怎麼辦吧!”
趙禎看著兒子說道:“昕兒,你想去洛陽嗎?怎麼不告訴父皇呢?你是不是又想去找君翔玩,皇宮裡也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啊!”
趙昕說道:“父皇,皇宮裡有炸雞翅嗎?有秋天蕩嗎?有小朋友陪我抓魚嗎?咱們傢什麼都沒有,君翔家裡出了門就有賣好吃的地方,可多可多了。”
趙禎覺著自己是中了陸子非的毒,自己的兒子有重複了自己的老路,想不通這陸家人身上有什麼魔力吸引著其他人,最後他把這歸結到了人品上。
“去可以,但一個月後你就要回來,不然下次就不讓你去了。”
趙昕的頭點的跟搗蒜一樣,高興的在趙禎臉上親了一口,笑道:“我就知道父皇最好了,我還要去庫房裡挑點禮物帶給君翔他們,可以嗎?”
趙禎說道:“當然可以,我兒子富有天下,挑幾件禮物怎麼了,儘管挑,看上什麼挑什麼。”
“你們兩在這給我演繹父子情深,當我不存在是吧!你父皇最好那以後你有事別來找你母后我,小白眼狼,白疼你了。”
趙昕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在皇宮裡的決屬權還在母后手裡呢?這下很有眼色的去親了一下母親,然後鑽到曹皇后懷裡撒嬌道:“母后和父皇一樣好,昕兒最愛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