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期躁動的兩個小年輕你儂我儂的到了大中午,蕭觀音聲說道:“我要吃你做的飯”
陸子非想了一下說道:“沒提前準備材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想吃只能下次了,今天我們去外面湊合下,下次你過來我給你煮火鍋吃,好不好。”
戀中的女孩還是很好哄,穿衣服的時候蕭觀音說:“我想穿女裝,不想女扮男裝,太束縛了,感覺渾難受。”
“不行”陸子非果斷拒絕了,蕭觀音在大都的影響力可不是一般的小,自己可不想被人在大街上打的鼻青臉腫,想報復都沒有機會。
蕭觀音憨憨的問道:“為啥啊!哥哥你就不想看我船女裝的樣子嗎?”
陸子非說道:“你想啊!你穿女裝的樣子那麼漂亮,在大街上被那麼多人看到了我豈不是吃虧死了,你漂亮的樣子只能讓我看。”
蕭觀音害羞的點了點頭,撒著讓陸子非幫她穿衣服,陸子非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水嫩的面板,又有些心猿意馬,強壓下心中的熾不去想,蕭觀音好似故意在挑逗他,一衣服足足穿了半柱香。
“哥哥,妹妹漂亮嗎?”
“漂亮,和天上的仙女一樣漂亮。”
“那和蔡姐姐比呢?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這種要命題看來和時空沒有關係,後世的女人說不定還是學古人的,這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先過了這關再說。
“你兩都漂亮”果然蕭觀音的臉色變了,緊接著陸子非又說道:“若要分出個勝負,那最後勝利的一定是你。”眼睛腫的淚水瞬間就收回去了,這也算是女人的天賦神通吧!
眼睛裡都帶著笑意的蕭觀音說道:“知道哥哥是騙我,但我也很開心。”
“單純說漂亮的話,你家哥哥說的是真話,沒騙你這個小傻瓜哦!”
喜上加喜的蕭觀音踮著腳尖賞了陸子非一個的深吻,要不是呼吸不上來,這兩個人有可能吻個天荒地老。
出了門蕭觀音見陸子非手中啥都沒有就問道:“哥哥,你怎麼不拿把扇子。”
陸子非說道:“為什麼要拿扇子,這天氣你就是用扇子也沒啥用啊!扇出來的都是風。”
蕭觀音說道:“你們漢人裡的文人雅士不是手裡都有拿一把扇子麼?你看就像我這樣的。”
陸子非想不通這是什麼邏輯,結果她手裡的扇子一看,居然是吳道子的扇面,這有錢人家的孩子玩的都這麼高階嗎?
“觀音,老丈人現在在你們遼國是啥官職啊!”
蕭觀音聽到老丈人這三個字雖然開心,但畢竟還是一個沒結婚的少女,以扇遮面說道:“哥哥你還沒娶我,不能叫老丈人。”
“遲早的事,都一樣,你們國家奇葩的官職制度我還真弄不懂。”
“父王因為上次徵西夏失敗受到了牽連,丟了東京留守,現在是魏王,兼著北樞密使的職位,大遼和你們的官職制度大體一致,區別就是,怎麼說呢?比如樞密使這個職位,你們宋朝只有一個,在大遼就有兩個,一個北樞密使,一個南樞密使,其他的都差不多了。”
蕭惠這會拿著鞭子在抽蕭觀音的護衛和丫鬟,看著跪在地上的下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說實話,小姐到底去那了,一個大活人還能消失了不成。”
沒人說話,氣急敗壞下的蕭惠對護衛說道:“把他們拉出去全丟在郊外喂狼。”
“王爺我們真不知道啊!小姐平時不准我們過問她的事。”
能幫助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逃出去的必定少不了她的貼侍女和巴斯勒,但這兩個人鐵了心就是不說,鞭子都快抽壞了,殺了他們那個小祖宗回來又要鬧事。
“說吧!觀音對外面又不熟,你們想她要是出了事或者遇到壞人怎麼辦。”硬來不行只能打感牌了。
丫鬟是女孩子,所以想法也很簡單,蕭惠這樣一說,她覺著也有道理,唯唯諾諾的說道:“小姐去宋國的使團找人去了”
蕭惠一口氣都差點上不來,這是大事啊!自己也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敢來遼國,但轉念一想,去使館那就是以出使人員的份來的,這還真不好搞,要不要打也賞他一頓鞭子。
在大都開飯店的人都是漢人,遼人不開飯店,因為他們做不出美味的食物,陸子非和蕭觀音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家大一點的酒樓,讓小二做了幾個招牌菜。
“回到大都後我一直都想吃在洛陽吃的那些,我自己學著做,但還是吃不出那個味。”
陸子非想摸摸她的頭,但想到這會是女扮男裝,順勢又放下了,望著小姑娘深的說道:“以後只要你想吃,你都能吃到。”
小丫頭被這一天的幸福衝昏了頭腦,不管哥哥說什麼都是對的,都是幸福的,這種美好的時刻卻被一陣喧鬧聲打破了。
“安定郡王今宴請高麗王子,你們這些窮鬼趕緊滾出去,飯錢安定郡王替你們出了。”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