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出了黃龍府回身看著這座簡易的城池,心中感慨萬千,兩年時間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變成了二十歲,自從接了父親的班,他就生怕沒有別人做的好,所以他要比別人更努力,摸摸懷裡的東西,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走了,回家,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吃糠咽菜兩年,就想蹲在門檻上吃一碗麵。”關中人想到回家吃法,就好那一口,只要是面。
“老叔說家主找到了一種叫辣椒的東西,和麵是天然的絕配,吃一吃就讓人永遠忘不了,我都迫不及待了。”
幫小牛拉貨的完顏部青壯說道:“漢人崽子,你說的酒呢?我們都在路上走了好幾天了,你要是敢騙我們,我就把你的蛋黃打出來。”
小牛無奈的看著這幾個自己僱傭來的完顏部野人,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前幾天腦袋讓門夾了嗎?一路上隨地大小便,從來不洗臉,不洗腳,你給他們講衛生步異於講天書。
吃飯用碗的話,那些店小二能跑斷腿,第二次小牛就學乖了,進了酒樓或者飯店,他都會讓服務員用盆上,後果就是來飯店吃飯的人,飯也不吃了,站那看著幾個完顏部的人吃。
“遼陽府是大遼東京所在,你們的腳力要是能在過年前趕到那裡,酒我管夠,我說話算不算數你們的肚子知道,想要早點喝到酒,那就腳底下麻溜點。”
小牛想過無數次家裡為什麼要佈局這麼遠的地方,到現在他心裡才有一絲的明悟,不過這也太遠了,就是遼國在黃龍府的力量也很薄弱,更何況一個遠道而來的外來戶。
陸子非不這麼認為,他知道完顏氏是壓死遼國的最後一根稻草,必須提前把他們的野心培養出來,這樣對大宋百里而無一害。
李師師在邊上溫著酒,裴佩佩看著長安送來的羊毛製品對陸子非說道:“這東西人能穿嗎?穿著感覺有點扎人,要不你穿上試一試。”
陸子非笑著說道:“現在的技術和條件能做到這個樣子已經很好了,這毛衣就不是給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女人穿,是給那些穿不起絲綢買不起布的人穿的,老百姓講求的是實惠,做生意你首先要找準定位,看好市場,明白麼?妹紙。”
聽到妹紙這兩個字,旁邊的李師師撲哧笑了,嘴裡發出銀鈴般的聲音問道:“裴姐姐,原來你還是個妹紙啊!看來小非對你保護的非常好。”
裴佩佩臉色羞紅的過去捂住李師師的嘴說道:“你胡說啥呢?我們兩清清白白。”
李師師故作高深的說道:“那就是我聽錯了,昨天夜裡我去找姐姐想做幾身過年的衣裳,但是在門口我聽到嗯嗯啊啊的聲音我就沒進去,姐姐能告訴我你和誰在裡面嗎?”
裴佩佩沒想到她自己千般小心還是讓李師師給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他這個人你還不瞭解,和他在一起我很願意,我不求名分,就想要個小家。”
李師師哼了一聲說道:“你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我才奇怪呢?姐姐你就沒想過他見你第一次的時候就居心不良麼?臭男人都一個德性。”
陸子非忍不住說道:“聊歸聊,別帶人身攻擊啊!我可沒招惹你們兩個。”
“吆喝,有膽子做還不讓人說了,堂堂望北侯就沒有一點擔當嗎?”李師師嘴上不饒人的嘲諷道,自小練習的牙尖嘴利終於派上用場了。
陸子非知道這個話茬不能再接下去了,再接下去那就是沒完沒了了,今天一天都別想解釋清楚,藉著尿遁來到前院剛好碰上了王超。
“小非,人我幫你帶來了,就在府外,你確定你要帶她去?”
陸子非臉色凝重的說道:“今天我心裡有不好的預感,雖然我和夢玥沒結婚,但婚事算是定下來了,別人知道了最多說個不懂事,王大哥你今天就在曹府外等我,不管他們想和我聊什麼,完了我們第一時間就進宮。”
王超聽到陸子非這樣說,先是點了點頭,回過味來後問道:“小非你說這是個陰謀?我覺著不會吧!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出賣你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陸子非說道:“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等我證實了再說,要真是這樣,我們可就面臨四面皆敵,呵呵,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上了馬車蔡夢玥猶如一隻受驚的小鹿向邊上靠了靠說道:“世兄,你怎麼光明正大的派人來接我,要不是我爹爹發話,我娘都要提著刀殺向你們家了。”
陸子非笑著說道:“我倒是想聽聽我岳父是怎麼說的。”
蔡夢玥睜大眼睛舉起小拳拳就錘陸子非,撓癢癢一般的力度使得陸子非一把把她拉倒了懷裡,蔡夢玥閉著眼睛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世兄,這於理不合”
陸子非一聲大笑說道:“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夢玥,今天讓你來是有求於你。”
“果然被我爹給猜中了,他說你絕對不是一個不懂分寸的人,世兄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