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一夜的戰鬥讓陸子非積蓄已久的生理需要得到了釋放,裴佩佩也是盡情的和情郎纏綿,早上起來陸子非看著熟睡的美人,心情大好。
看了幾秒他就覺著不對勁了,這明顯是早就醒了,在裝睡,他故意將手伸進肚兜,摸著兩個渾圓的白麵饃饃,禁不住調戲的兩個少男少女又開始了盤腸大戰,一番下來誰也不服誰,陸子非說道:“今天還有事,晚上我們繼續,誰先認輸誰小狗。”
裴佩佩慵懶的攏了攏頭髮說道:“長安縣有句老話你聽過沒,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誰怕誰,今晚門我給你留著。”成了他的人,裴佩佩也放開了,和自己的心上人還畏畏縮縮,那還有什麼意思。
陸子非嘗試著伸了伸腰,很快敗下陣來,這樣的極品妖精,鐵打的人也經受不住夜夜征伐啊!看來需要去找王老配點藥了,男人在這方面不能讓女人滿足,那以後還有什麼面子,必須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吃完飯,陸子非帶著李霖和裴佩佩來到一處隱秘的莊子上,外面看似普通的院子,裡面卻是別有洞天,走完了整個院子從後門進到了另外一個院子,前面的院子原來只是個掩飾,後門才是他們的目的地。
李霖說道:“這保密措施可以啊!誰找到的,我們是不是應該多找幾個這樣的院子,狡兔還有三窟,想出這主意的人智商都快趕上我了。”
王超笑著說道:“小哥絕對想不出來這個絕妙的主意是誰想的。”
李霖瞅了一眼陸子非說道:“看到王大哥你這幅嘴臉我就知道是秀才想出來的,除了他誰還有這種陰暗的心思,光明正大的不好嗎?”
王超哈哈一笑說道:“這次不是小非,小哥你就沒發現我們裡面少了一個人麼?”
“王大哥你不會是說鋒子吧!他那個榆木腦袋能想到這些,難道是變性了?”
陸子非沒理李霖的驚訝,幾個人一進屋子,就看到一張十米長的會議桌,兩邊分別坐著陸家的掌櫃和管事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開會形式,有好奇,有新鮮。
家主進來了,裡面的說話聲瞬間沒有了,陸子非坐在主座上,邊上只有一個椅子,李霖攤開雙手說道:“秀才,怎麼個坐法,你好歹提前說一聲,別讓我出醜啊!”
陸子非對他指了指對面說道:“你和鋒子坐在那邊,本就是叫你來充個數,有的坐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李霖嘴一撇說道:“重色輕友的傢伙,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所有人坐好,陸子非首先開口說道:“今天是我們陸家一年一度的工作總結大會,李霖你坐在那沒事幹就記好會議記錄,這個以後我們要形成制度,會議精神走的時候帶走,讓沒來參加會議的人都知道我們這次開會說了些什麼。”
李霖知道這種正式的場合陸子非沒和他開玩笑,準備好紙筆示意他可以開始了,陸子非繼續說道:“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坐在我對面的兩位,琅琊郡王的公子,李霖。”
李霖站起來對著眾人鞠了一躬,陸子非率先鼓掌,其他人也有模有樣的學著,李霖坐下後陸子非說道:“旁邊的那位是曹家的公子,當然也是定海縣男,他們兩都是我們家的股東,也是你們的東家,在地位上和我是等同的存在,
也就是說他們的話和我的話份量是一樣重的,今年只有我們自家的人,明年包括以後,他們兩家有關聯的人也會參加會議,我旁邊這位就不用介紹了吧!裴總管,我們家所有生意的執行者,介紹結束,現在開始彙報慶曆三年的情況。”
北方商隊的大掌櫃說道:“家主,具體的數目我就不在這裡說了,賬目已經送到家裡了,我直接說去年北方商隊的盈利和虧損還有需要解決的問題,可以嗎?”
陸子非笑著說道:“可以,後面的人也依照這樣回報,爭取減少時間,不要說沒用的廢話,直奔主題。”
“去年北方商隊盈利四百七十萬貫,還有養在農戶家裡的四千多頭牛,二萬多頭羊,主要盈利的地方還是西夏和遼國,些許部落跟河西走廊地域商隊基本還處於賠錢的狀態,
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我們自己的人手不夠,尤其是讀書人,不識字的大老粗不能完成家裡交代的任務,算個賬也不行。”
陸子非說道:“做的不錯,盈利都超出我的預算了,再接再厲,該賠錢的地方不要怕,我們需要掌握第一手的資料,賠了的錢總會賺回來,至於你說缺人手,我想其他三個商隊也面臨著這樣的問題吧!”
果不其然剩下的幾個商隊掌櫃同時點了點頭“家主說的對,現在我們才認識到能寫會算的人是多麼重要,我們在洛陽開出一個月上百貫的工資,
家裡的小子們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還說自己要學的很多,不願意去,家主你應該給他們說說,花家裡錢不給家裡出力,培養他們做什麼,天下那來免費的午餐。”
陸子非擺擺手說道:“家裡的學生我警告你們,只允許他們自願去,不准你們強迫他們,他們願意去,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不管,外面的人也可以用,但是誰招進來的人誰負責,除了問題我只找推薦人的麻煩。”
北方大掌櫃又說道:“家主,陝西堆積如山的羊毛怎麼辦?今年的羊毛要是再下來,都沒地方放了,你要儘快想辦法。”
陸子非說道:“羊毛今年正月我就消化了,你繼續收,不要停,西夏和遼國的羊毛價格現在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