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要埋汰我好嗎?先不說這些,曾大人幫我解個惑。”
曾公亮說道:“還有事情難住你這個大能人了,我倒要好好聽一下。”
這些老賊,年輕人你們不是該呵護麼?怎麼一見面就譏諷個不停,他還是開口說道:“我和沈周沈大人沒什麼過節吧!我上門他還不給我好臉色是幾個意思。”
“你說的是你那個弟子的父親沈周嗎?”
“對啊!就是他,我聽沈括說他父親在呢,就想去拜訪一下,結果我被人掃地出門了。”
曾公亮笑的那叫一個暢快,笑完後摸了摸鼻子,覺著自己有點過了。
他請陸子非坐下後說道:“你還沒為官,所以不知道,沈周和王拱辰是同一科的進士,他們的座師就是前宰相呂夷簡,王拱辰作為他們的大師兄,你說沈周敢和你親近嗎?
沒上門本就是他失禮了,今天他的做法是做給王拱辰或者說守舊派看的,你還是太嫩。”
陸子非說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他對我有意見呢?我先不妨礙曾大人辦公了,我去找直孺和子華了,我落下的課業有點多,讓他們回去幫我補補。”
曾公亮說道:“你確實該靜下心好好溫習功課了,風頭出夠了也要給別人留點活路。”
“學生過完年就準備回陝西,努力學習,等待府試的到來,有啥事都和我沒關係。”
曾公亮讚許的說道:“在進退上你一直做的很好,今日你去找他們,改日我專門去你府上,有些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你也可以看做是我請教你。”
陸子非連忙說道:“大人這話會折學生的壽,應該是我聆聽大人的教誨,我在莊子上隨時恭候大人的到來,南下帶回很多的好玉,大人正好來幫我張張眼。”
文人好玉這一點歷來都是,曾公亮聽到這個高興的說道:“沒忘記我算你小子識相。”
賈黯丟下手裡的工作和陸子非擁抱了一下,年關跟前兩個人都忙,君子之交使得他們很理解對方,賈黯說道:“含章是忙完手裡的活了,怎麼還親自來了,捎個口信我自己就過去了。”
陸子非說道:“在家沒事,想著找你喝兩杯,怎麼不見子華。”
賈黯說道:“有了女人不認兄弟很正常的嗎?聽到你平安歸來的訊息早想上門了,曾大人也是真把我當官了,什麼往我手裡一甩,自己一天輕鬆自在。”
“這是好事,原父和子厚回去了莊子上都沒個和我聊天的人,今天去我家裡好好喝兩杯,我過完年回陝西,想再見只能到年底了。”
“那好,我去給曾大人說一聲,今天早點走。”
陸子非拉住他說道:“我已經替你請過假了,直接走吧!我發明了一種新的吃食,讓你感受一下它的魅力,絕對是爽到爆炸。”
“含章,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帶著直孺去吃火鍋,快說,你們兩是不是有姦情。”門口傳來韓絳的聲音。
陸子非和賈黯笑了,這子華聽到吃的立馬就出現,三個人回到莊子上在溫暖的房間裡脫掉外衣,韓絳嘟囔著說道:“含章,我覺著我們在海上穿的那種衣服簡單還舒服,傳統的衣服太麻煩了,夏天熱死人,冬天凍死人。”
陸子非笑著說道:“有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慢慢來吧!”
他們三個在換衣服洗手的同時,半夏已經擺好了鍋底和菜盤,韓絳急不可耐的坐好等著鍋熱起來,陸子非對半夏說道:“今天下雪呢,你沒事和李姑娘、裴姑娘也去吃個火鍋,祛寒。”
“我服侍著您和兩位公子吃吧!婢子不喜歡吃您說的那個辣椒,吃完第二天早上起來臉上長了很多小痘痘。”
賈黯說道:“含章,你對你家的丫鬟是真好。”
“當然要好了,沒了她在家裡我生活都不能自理,半夏你去吧!今天這裡不要你幫忙,有需要我叫你。”
半夏還是聽了自己公子的話,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賈黯說道:“含章,我現在好迷茫,我覺著你一次在海外帶回來的財富可以讓我們幾百年都不用努力,那你說我們做官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