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該我們倆了。”
靈缺目光兇狠的看著牧青劍,心中壓抑的怒火即將釋放。
“哼,你難道還以為憑你大乘期修為能打敗我渡劫境?!簡直是笑話!”牧青劍持劍而立,“今日我便讓我看看攪得一城之亂的罪人有什麼本事!”
風起,幾縷微風吹過,將二人髮絲吹動。
“靈缺,我牧青劍不是仗勢欺人之輩,我可讓你三招,如何?”
“呵呵,你真的以為渡劫境界就已無敵?”靈缺反而笑著問道,臉上的表情一臉戲虐。
“那你就可以現在來試一試,境界之差如同天地之殊,或許今天之後你就能明白這個道理了。”
牧青劍依然持劍站著,他一臉平靜的看著四周,當他看見牧青州時眼神有些陰暗,他想不通為什麼一個低賤的養馬奴怎麼會翻身,以至於現在的境界比自己還高。
眼神再次看到秦抒情時,他又變的有些惆悵,他也不懂為什麼自己會這樣讓她討厭,就連自己的妹妹也和他們站在了一起。
而看到齊駱以及其他皇子時心中又是一種難過,若不是遇見靈缺幾人那他現在依然是傲視群雄的少將軍而不是這樣像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靈缺,我這兒子或許是有些心高氣傲了,若是可以的話看在我的面子上,教訓一下就行了。”
此時,在一旁的牧南風站起身衝著靈缺喊道。
聽到這話後,靈缺轉過身點了點頭。
但牧青劍卻是真個人愣住了,他臉色煞白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為什麼!連你也要幫他!!為什麼!!”
牧南風眼神複雜的看著兒子,幾度想要開口,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上。
“哈哈,你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牧青劍咆哮道,眼眶中淚珠在打轉。
“唉,青劍啊,你還不懂你父親的意思嗎?這是你的阻礙是你的心魔,若你今日渡不過心中這道坎,那他日渡劫之日定然身死道消,你父親這是在鞭策你,想要你變的更加堅強!”齊難開口了,“你和你父親都是我齊國難得的重才,我也希望你能渡過這道困難。”
聽了齊難的話,牧青劍再次恢復了鬥志,他眼神變的狂暴,臉上帶著一絲猙獰的笑,也許是自信吧。
“靈缺,讓我來好好看看你的實力吧!”
說完,他握劍衝來,與靈缺四目相對之時右手揮劍而下。
靈缺退了兩步躲過了這一劍,但又看著牧青劍再次劈過來。
他再次躲過去,沒等他站穩牧青劍再次進攻,搞得他有些氣喘吁吁。
“怎麼?你的那些異獸呢?怎麼不叫出來!”牧青劍在一步步進攻,而靈缺在一點點躲避。
靈缺還是沒有召喚異獸,他只是在心中一次次領悟著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之術,但始終都只在門外未曾他進去一步。
“小心!”臺下的秦抒情見勢不妙大喊道。
而當他晃神之時一個不注意就被牧青劍在胸前劃出了一道傷口。
沒等他說話,牧青劍再一次進攻,而接下來的進攻變的更加強悍,好幾次差點被擊中要害。
而牧青劍也一直陪他玩,既然他不出手那自己也不用出手,就這樣一點點消耗他也挺好。
想到這,牧青劍開始變化著身法,再次進行攻擊。
靈缺右手捂著傷口,想要再次領悟兩種變化之法但因傷口的痛感導致他心神有些不穩。
“唉。”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再次回到了擂臺之上。
當牧青劍再次攻擊的時候他開始了回擊,但由於沒有武器,只能遠遠的躲避。
“熾炎!”
牧青劍喊出一聲,開始認真了起來。
當他再次劈下劍時,只看劍身瞬間暴增了幾十倍包裹著火焰向著靈缺劈了下去。
靈缺沒有躲過去,劍身砍在了他的左肩上,一道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壓了下來。
只見他單膝跪地雙手抓著劍身在用力想要將劍從肩上抽走。
當他觸碰到劍身時,劍上的火焰迅速包裹住他的雙手,“啊!”又是一道痛苦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