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眾人連忙擺出了防禦規避的姿態。
然而未等多久,炮管中聚集的能量便傾洩而出,無數水桶般粗的鐳射炮肆虐襲來。
這些鐳射炮的威力幾位巨大,就算是堅硬的土地都被撕裂,土石砂礫進階被鐳射燒得氣化,竟在地面留下數十米深的溝塹。
而被鐳射炮自己命中的人們,也幾乎來不及慘叫哀嚎,便直接化成了飛灰。
這其中,便有剛才大顯異能之威的王齡,畢竟他的毒霧蝕爛了天蛛的裝甲,也成了天蛛全力集火的目標。
除了王齡之外,在場的黃金級異能者中還犧牲了兩名,分別是法門寺武僧無嗔,鬥宗的副宗主樑東。
至於在外圍戰鬥的異能者和生化獸,也被天蛛騎士的鐳射炮波及,死亡的數量更是不可估量。
而眾人中倖免未死的,此刻也是個個灰頭土臉、身負傷勢,好幾個都被鐳射炮弄得缺胳膊少腿。
並且,眾人還未從剛才的鐳射炮中恢復過來,天蛛機甲上的鐳射炮管卻再次蓄積能量,似乎馬上就要再來一發鐳射炮齊射。
就在這時,空戒大師的三個親傳弟子,無貪、無痴、無惡三人也忽然躍起。
雖然師兄弟無嗔不幸戰死,但是三位武僧卻來不及悲傷,他們必須阻止天蛛騎士蓄力釋放鐳射炮。
只見這三名武僧體內異能流轉,將異能外放至體表,居然凝聚出了三個幻影,分別是鵬鳥、靈猴和白象,正是佛門的靈獸之形。
“三相佛陀!”
一瞬間,三位武僧的臉上呈佛陀相,他們身上的靈獸虛影也越加耀眼,宛如三輪小太陽浮在天蛛機甲周圍。
忽然,三位武僧作出金剛怒目的神情,各自從三個方向攻擊天蛛機甲,只取天蛛機甲的駕駛艙。
天蛛騎士也察覺到三個和尚來者不善,立即操縱天蛛機甲停止了鐳射炮蓄力,卻是靈活地規避著三人的圍攻,用槍火導彈進行著反擊。
“我明白了!天蛛騎士釋放鐳射炮,必須集中能量蓄力才行,而在天蛛騎士蓄力的時候,就是我們進攻駕駛艙的機會!”葉清淺明悟地叫道。
“三個大師傅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剛才天蛛騎士準備再次齊射鐳射炮的時候,他們便毫不猶豫地圍攻了上去!”苟或看向三位武僧,對著葉清淺說道。
“不過,三位大師傅的全力攻勢,也忽然提醒了我。”苟或繼續說道,“不論怎麼說,這天蛛機甲就算再黑科技,卻也逃不出機械的本質,只要是一臺能量機械,就一定存在著執行閾值!”
“只要我們讓天蛛機甲,一直維持在過載執行的狀態,那麼它撐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報廢!”苟或肯定地判斷道。
葉清淺急問道,“那該如何讓天蛛騎士處於過載狀態?”
“這還用說麼?當然是人海戰術!就像現在三位大師傅正在乾的事情!”苟或苦笑道。
毫無疑問,苟或的這番判斷之話,說了就跟沒說一樣。
然而,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路,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可選了。
隨即,在場的所有異能者,再不敢保留實力了,紛紛同三位法門寺武僧一樣,全都拿出了各自的底牌,甚至不惜貼身與天蛛機甲近戰。
然而,苟或等幾十個黃金級的異能者,還是無法逼迫天蛛機甲陷入過載狀態。
好在周圍戰鬥的異能者們,在各自解決了面前的生化獸後,便紛紛聚攏到了天蛛騎士周圍,拼死釋放著自異能攻擊。
天蛛騎士,這個戰場上的劊子手,已成了所有異能者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