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個偷襲者,我們留了個活口,現在關在地庫裡呢。”花木蘭說道。
當即,寧封直接走到地庫中,卻發現一個男人赤身裸體,其脖頸處套有一個藍色光圈,想來是諸葛亮佈下的禁錮法術。
“解。”
寧封身後諸葛亮扇子一揮,男人脖子上的藍色光圈,也瞬間消失了。
“咳咳……”
隨著光圈消失之後,男子頓時猛咳不止,宛如剛剛被拖上岸的溺水者。
咳了許久之後,男子也稍微換了口氣,滿是血絲的眼眶裡,也恢復了點點生氣。
只是,那股漫長的溺水感,卻讓這名男子陷入絕望,看著寧封等人哀求道,“殺了我!殺了我!”
這名男子的實力已經達到白銀級,在末世中也算是頗為厲害的異能者,但是哪怕他抗住了恐怖的末日,卻實在抗不住諸葛亮的禁錮法術。
原來,在下午的偷襲行動失敗之後,他就被諸葛亮用禁錮法術控住,而男子的身體也失去了行動力,整個人的思維如同墜入海底,黑暗、窒息、陰冷、禁聲湧入靈魂。
這種讓思維陷入極端負面的狀態,幾乎是沒有人可以承受的,故而在諸葛亮解除法術的時候,男子才會這般哀求著,實在是他已經絕望崩潰了。
“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可以給你個痛快!”寧封冷冷地說道。
聽到寧封的話語,男子非但沒有恐懼,竟然露出瞭解脫的欣喜,直接言道,“我叫徐睿,是阡陌會禮堂的成員,堂主要我們試試你們的實力,所以我們下午偷偷出手襲擊了極為,卻不想你們竟如此厲害!”
在末世中苟活了這麼久,徐睿知道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物,因此他也知道自己的結局,面前的幾人絕不會放了他的。
所以,反正最後都要死,為了少受些苦痛,他也沒必要硬扛著嘴硬。
對此,徐睿除了感到十分後悔之外,卻並沒有太多的怨恨。
末世之中,人命如草,他能活到現在,已經比許多人幸運了。
再說,他的家人都以死絕,繼續苟活著也沒意思,死了倒是一種解脫。
“阡陌會為何要試探我?”寧封再次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徐睿搖了搖頭,又說道,“不過我猜是你們跟血露薇走得太近,甚至連血露薇的當家都常來拜訪你們,所以上面才對你們感到十分好奇,就派了我們來試探。”
“我知道就這麼多了,給我個痛快吧!”徐睿乞求道。
寧封輕輕點了點頭,讓花木蘭將小文姬帶出地庫後,直接一拳打在徐睿的胸口,將徐睿肋骨下的心臟直接擊碎了。
看著徐睿氣絕而亡,寧封依舊臉色不變。
既然徐睿敢來偷襲他們,無論是出於怎樣的原因,寧封都不會對其存有絲毫的憐憫。
“寧封,阡陌會自上而下都非善類,我們殺了他們的人,這樑子也算是結下了,以後肯定還會再出事端。”忽然,諸葛亮對著寧封提醒道。
寧封聞言一愣,看著諸葛亮問道,“小亮呀,你整日都沒踏出過駐地,又如何知道阡陌會的底細?”
聽到寧封對自己的稱呼,諸葛亮明顯有些不喜,當即不再理會寧封,直接離開了地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