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即尋聲望去,見到兩道身影走了過來,卻正是伊墨函和林蘭二女。
在這個服務區內,雖然有大約三十個倖存者,但是覺醒成為異能者的,才只有伊墨函、林蘭和黃金貴三人。
而伊墨函的異能不但詭異,而且戰鬥力也十分強悍,再加上林蘭和黃金貴對她的支撐,這服務區自然以伊墨函為領袖當家。
此刻,見到伊墨函前來,圍住越野車的眾人,也立即聽命地收起武器。
郭雙喜雖然不是什麼牛人,但是在看到伊墨函的第一眼,便被其氣質給驚豔了。
這伊墨函不但長得美若天仙,而且身上有一股高冷的氣質,就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這份氣質雖然還很淺薄,並不如寧封那樣盛氣凌人,但同樣讓郭雙喜不敢小覷。
當即,郭雙喜給雷穆穆使了個眼色,雷穆穆見狀也甩了甩頭,將架在黃金貴脖子上的匕首,緩緩地收了回來。
見劍拔弩張的局勢暫時穩住後,伊墨函也直接走到了郭雙喜的面前,不溫不火地問道:“這輛車你們是從哪裡得來的?”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郭雙喜見伊墨函不願鬥毆,他自然也不會傻乎乎犯渾。
因此,郭雙喜也如實回應道:“我是從北邊來的傳令兵,此次開這車南下是為了幫戰友向南邊的部隊傳訊息。”
郭雙喜如此實在的挑明身份,自然是想借軍隊的名頭和身份,給自己再添一份安全保障,以此來震懾眼前的伊墨函等人,讓他們別招惹他郭雙喜,否則就是得罪的軍隊。
果然,聽到郭雙喜是北邊來的軍人,伊墨函等人瞬間面色一凜。
而伊墨函等人的表情,也讓郭雙喜底氣更盛,他覺得面前伊墨函雖然人多勢眾,但是應該不敢輕易招惹他了,甚至還會畢恭畢敬地招待他。
“同志,要你幫忙傳訊息的戰友,是不是一男兩女的三人?”忽然,伊墨函對著郭雙喜又問道,“而三人中,男的器宇軒昂、持狙擊槍,女的則是一人腰攜雙劍、背掛重劍,另一人只是個孩童。”
聽到伊墨函如此發問,郭雙喜也是當場愣住,不禁反問道:“你們認識寧封他們?”
“原來他叫寧封啊!”伊墨函恍然若喜地喃了一聲。
隨即,伊墨函搖了搖頭,說道:“同志,寧封不久前曾路過這裡,他救了我的朋友一命,是我伊墨函的恩人。”
“原來如此!”郭雙喜也瞬間不然,不禁看向黃金貴說道,“怪不得這胖子對著車子大喊恩公,原來是把我當成寧封了呀!”
“只可惜寧封已經……唉!算了!不說了!”郭雙喜又不禁嘆息道。
見郭雙喜連連嘆息,伊墨函等人卻是一愣,急忙問道:“同志,寧封他們怎麼了?!”
“他們已經死了!”郭雙喜毫不相瞞地回道。
“啊!怎麼會!!”伊墨函等人臉色蒼白地大叫道。
郭雙喜搖了搖頭,悲傷地說道:“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是朝不保夕,今日還活得好好的,明天說不定就屍骨無存了……”
說著說著,連郭雙喜也不禁感同身受,他如今領命南下三江鎮去傳遞訊息,說不定也會如寧封一樣半道殞命了呢。
不過,郭雙喜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越是消極害怕、死亡就越早敲門,他覺得自己還是早點休息為好,這樣明天繼續趕路的時候才更加穩妥。